“福子,看著弟弟,別去水邊玩哈。”
“知道了,嚴叔!”福子和寬子一下車就瘋跑,這種能出門玩的機會也不多。
“老爺,我會看好他們的。”寶鳳扶著剛能走的嚴寧跟在後面。
“好!”
福子是個好小夥兒,嚴振聲特意糾正了他的稱呼,讓他喊自己嚴叔,而不是老爺。
平時的小玩具也是跟寬子一樣的,每個人都有一份,姑且算是嚴振聲做的情感投資吧,為以後保全家人落的一枚閒子。
現在雖然不興家生子了,但福子跟嚴寬、嚴寧還能算發小,總有一份香火情在的。
一家人一起出來,就只能賞賞景、吃吃東西了,不能再跟媳婦兒去單獨“練槍”。
時間一轉到了7月份,東北熱土紛擾不斷。
“媳婦兒,我過幾天去南方一趟,去進一批佛手瓜。”晚上嚴振聲摟著汗津津的林翠卿說道。
“進佛手瓜幹嘛還得自己去啊?你找個商行託運一批過來不就行了嗎?”林翠卿慵懶地說道,夏天運動後出一身汗果然通透。
“那咋能行,咱沁芳居做醬菜這麼多年,講究的是貨真價實、精益求精,選原料的事自己不去怎麼能把控質量呢?”
“可南方這千里迢迢的,一路上不知道多少麻煩,我擔心你啊!”
“不用擔心,給咱兒子送了一幅字的那位杜老你還記得嗎?”
“誰?住醬房大院那位?”
“對,就是怹老人家,他是青紅兩幫龍頭,我有他的名帖,江湖上暢通無阻。再說了,我一路都是坐火車,在高等車廂裡沒有那麼多麻煩事。”
“唉,咱家都這麼有錢了,醬菜園子也掙不了幾個錢兒啊,要不咱就少做一個產品?”林翠卿還是擔心丈夫,這年頭的生離死別不是開玩笑的。
“錢是死的,醬菜園子源源不斷的進項才是活的,今天少一樣明天少一樣,咱還拿什麼傳給子孫?”嚴振聲狠狠地在不懂事的媳婦兒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哎呀~,那你去吧,寬子這麼大了,咱再給他生個弟弟吧~?”林翠卿被一巴掌抽得眼淚汪汪的。
“好,那就再練一把槍!”
說服了大房,二房更容易。生意上的事情,嚴大拿當然更是支援,這次長時間出門計劃就這麼順利透過。
走之前他把特別行動小隊安排到了芝麻胡同的兩頭,全天候擺個小攤兒,守護家人的安全。
嚴振聲跟家人說的是去南方進佛手瓜,其實他踏上了北上的火車。
倭寇炮製萬寶山事件,棒子膽敢從賊排華,死難者上千人,他這次去是要抒發一下心中鬱氣。
但他不是以嚴振聲的身份去的,第一世經常去小日子做生意,上一世手下又有很多小日子貴族,他現在的小日子語有一股很正的京都口音。
再加上空間裡有裝置可以幫忙偽造證件,他現在的身份是來自京都的商人,加藤英男!
經過一個星期的奔波,一路換乘好幾次,嚴振聲(加藤英男)終於到達了漢城。
過了瀋陽之後,火車上就華人變少,棒子變多,而且他的小日子身份明顯成了超人一等的存在,他學著別的小日子把擋路的棒子推翻在地,他們還得趕緊爬起來道歉,這些被打斷脊樑的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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