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振聲一抬腳就給他踹了回去,3個人滾成一團。
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劉智是賣大煙的,偶爾也有暴力搶地盤的需要,看了嚴振聲這一腳,就知道今天沒有完全的勝算。
“好小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敢不敢留個名號?”今天人少打不贏,改天糾集人手再找場子。
“記住嘍,爺叫許大茂,趁爺心情好,趕緊滾蛋!”
“好,許大茂,你給我等著!”得了資訊,劉智帶著兩個小弟轉身就走。
“籲!”圍觀的吃瓜群眾見一方慫了,籲一聲也散了。
“哎,怎麼樣了?”嚴振聲轉頭問還躺在地上的“熟人”。
“許爺,今兒感謝您救命之恩了!容高祿山來日再報!我家是定興**的,您以後有什麼要我做的,只管給我帶個信兒,高祿山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個男人!”高祿山坐起來,齜牙咧嘴地抱拳回話。
“嗨,不至於的,今兒個是為什麼呀?”
“這智爺...呸!姓劉的來搓澡,要什麼力道我都事先問好了的,搓完了他想賴賬,藉口我下手重了,還把我打一頓!”
“這清華池的東家也不管管?”
“呵!我一個外地來的力巴兒,姓劉的是賣大煙的,手底下一幫青皮,這東家怎麼會幫我得罪他們?”
“那你這是準備回老家了?”
“是啊,沒了工作,再待下去只能要飯了。”
“那咱們借一步說話?”
“成啊!許爺您稍等,我先去把鋪蓋捲兒拿出來。”高祿山這才站了起來,又轉身進了店裡。
店裡平常一起聊天打屁的夥計沒一個跟他搭話的,東家和掌櫃的也沒出面,就派人給他送來了兩塊大洋的工錢。
嚴振聲待在外面等著,他已經好幾年沒進澡堂了,想泡澡可以用空間裡的浴缸,沒必要來大澡堂子跟人共享一鍋水。
高祿山拿了行李出來,兩人來到一處人少的角落,他還以為嚴振聲馬上就要他兌現救命之恩呢。
“其實我不叫許大茂,叫嚴振聲,沁芳居是我家的。今天遇上了也是緣分,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去沁芳居當夥計。”
“這...嚴爺,您賞我飯轍我哪敢嫌棄?東家,我給您磕頭了!”高祿山說著想跪下去。
“不用!你這就去吧,報我的名兒就行,我再到處逛逛。”嚴振聲一把薅住他,說了一句之後兩人就分開了。
在原先的故事裡,高祿山是給嚴家拉車的,現在車伕老劉還能幹幾年,就把高祿山安排到沁芳居吧。
嚴振聲自己去找劉智了,耽誤這麼一會兒時間,他們都離開空間監控的範圍了。
這種毒販既然得罪了,怎麼可能等他們蓄力報復,當然要立刻斬草除根。
“朝聞道,夕死可矣。”
早上我知道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嚴振聲沒等到晚上,這大冬天的街面上沒那麼多人,追上去後等劉智他們走到前後都無人注意的地段時,就直接收進了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