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尼瑪,這架勢,人比魚還多啊!”
“那還能撈到魚嗎?”
“那咋辦,來都來了,試試再說唄!”
“那試試吧。”
伊通河上確實到處都是人,有些已經砸好了冰窟窿在撈魚或者垂釣,有些還在砸冰。
四九城那邊冰不夠厚實,砸冰窟窿的時候必須隔出足夠的安全距離,經常有冰裂落水的。
吉春這邊就不一樣了,河裡的冰超過1米厚,車都能開上去。
距離近一點鑿冰不會有安全問題,有安全問題那也是打擾到旁邊的人幹架導致的。
4個人找了個人稍微少點的地方,隔別人至少10米以上,甩開膀子就幹了起來。
“呼...聲哥...呼...你啥時候這麼牛逼了,大氣都不喘?”4個人輪流上,但他們哪比得上掛逼嚴振聲。
“我牛逼的地方多著呢,以後你們會慢慢發現的。”
現在也沒有電鑽、油鑽那些工具,只能純靠人工。
為了趕時間,等3個人都輪過一遍之後,嚴振聲就乾脆承包了鑿冰的活兒,讓他們3個只負責鏟碎冰。
哪怕這具身體還有虧空,沒補到完全狀態,但有空間的加持,比機器都不慢。
半個多小時後,一個直徑約1米的冰洞終於鑿好了,什麼一有洞魚就會往外跳,那都是扯犢子的,還得靠運氣撈。
“聲哥,你歇著,我來撈!”周秉坤齜著個大牙,把撈網伸到渾濁的水下攪得起勁。
“我說秉坤兒你行不行?半天撈了一條柳根子、一條葫蘆籽(鰟鮍)。”孫趕超看著桶裡的兩條比食指略長一點的魚,直皺眉頭。
“那,這沒魚我有什麼辦法?這半天不也沒見其他人上魚嗎?”
“臥槽,那邊兒準備下網了!”肖國慶突然一咋呼。
“哎喲我,動靜搞這麼大?”
這年代,講究集體,個人掏個洞沒啥,拉網的性質就有點兒不一樣了。
“行了,別管別人,我來試試。”嚴振聲在旁邊抱了半天膀子,這不動還真是有點冷。
他接過撈網,伸到水下裝模作樣地攪,前幾下也什麼都沒有,再起的時候就突然手上一沉。
“哎,有了!”
一條80公分長的鰱魚被撈了起來,那頭大得跟大頭差不多。
掛逼出來撈魚,怎麼能空手而歸呢。
這伊通河他剛來就用空間探測了,不知道是因為過度捕撈還是工業汙染,或者是魚去其它地方過冬了,反正水裡確實沒多少魚。
這種情況下,就只能讓空間發威了,以空間裡的養殖量,別說幾條魚,就是給全吉春市每戶人家發100斤魚都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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