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聲哥,你說我也學一學做菜怎麼樣?”大頭靠著門框嗑瓜子,嘖嘖有聲的。
“藝多不壓身啊,多學一門手藝當然是好事。”嚴振聲掂著大勺。
“可我這手有點笨,你說我讀書不行,動手也不行,那我的天賦到底在哪兒呢?”
“可能在長相,你這大頭,也沒幾個人能有啊。”孫趕超在屋裡接話。
“哈哈哈哈”
“不許這麼說我乾哥啊,我就覺得我乾哥老帥氣了!”喬春燕一點不掩飾自己的心意。
可惜啊,這大半年周秉坤就是嚴防死守,再沒讓她得手過,幾乎就不跟她有兩人私下相處的時候。
“咳,那啥,聲哥,我給你端菜。”周秉坤趕緊找機會躲過喬春燕火熱的目光。
菜齊上桌,嚴振聲作為主人家,提第一杯酒:“這一年是咱參加工作的第一年,也都感受到了生活的不易,希望大家以後都越來越好,來,乾杯!”
“越來越好,乾杯!”
“乾杯!”
飯桌上喬春燕就挨著周秉坤,給他倒酒、夾菜,周秉坤像身上有蝨子一樣不自在,而對面的孫趕超卻羨慕得流口水。
他就覺得周秉坤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喬春燕多好啊,光字片前三的美女呢,為人做事還大大方方的,怎麼會有人能拒絕這樣的示好呢!
嚴振聲就在邊上看戲,感情的事嘛,外人怎麼好說呢。
不過周秉坤的最後一杯酒,被他換成了用猛獸部件泡的酒。周秉坤已經有點眼神發直,也喝不出味道差別。
“聲哥,嫂子,你們留步吧,我送我乾哥回去就行。”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喬春燕怎麼會錯過呢。
“那你們當心,別摔了啊。”
“沒事兒,這麼厚的雪呢,摔了也不痛。”喬春燕擺擺手,把周秉坤的手往自己肩上一搭,轉身就走。
周秉坤沒完全醉,能自己走,只要有人引導方向就行。
“振聲,你說秉坤為啥就不接受春燕呢?”宴席散場,鄭娟開始收拾殘局。
“那誰知道啊,說不定他今晚就開竅,明天就接受了呢。”
“哪有這麼突然的?”
“不好說,不好說啊。”嚴振聲一臉神秘微笑。
這邊周家李素華已經睡下了,兒子在嚴家吃飯,她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喬春燕把周秉坤扶進西屋,往床上一推,雙手撐在大腦袋兩邊。
“小樣兒,終於落我手裡了吧!”
“春,春燕兒,你,今晚挺漂亮啊。”燈下看美人,周秉坤帶著八分醉意兩分躁動。
“你終於說我漂亮了?!”喬春燕直接就A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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