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叔,我家有困難,您體諒體諒!您吃糖!”
“你再困難,這是公家的地兒,你這麼一建,就給我們留那麼窄,這以後還咋過?”
“熊叔...”孫趕超哪怕在黑市鍛鍊了幾年,面對老鄰居還是想伏低做小請別人抬一手。
“哎哎哎,兩家之間的過道一直就這麼寬,我們可一點兒都沒佔,你要說這外面的道兒是公家的,也不能佔,那就先把你家這個廚房扒了,大家一視同仁。”嚴振聲就懶得麻煩,把水攪渾再說。
“嚴家小子,有踏馬你什麼事兒,滾一邊去,別狗拿耗子!”老熊惱羞成怒。
他家三個兒子,房子能住下可不止佔一間小廚房的公家地,但他佔便宜可以,別人怎麼能跟他同一個待遇呢。
同時正因為他有3個兒子,所以一點不虛嚴振聲這個“孤家寡人”,人多力量大這句話在底層就是這麼用的,誰家男人多,誰家說話就大聲。
孫趕超家也是兄弟兩個,所以老熊只自居長輩位,嚴振聲沒有兄弟姐妹,連長輩都沒了,那老熊在他面前都敢抖一抖地主老爺的威風。
“老壁燈的,你好好說話,要不年紀大了,走夜路容易摔死!”嚴振聲隨便抓起一塊紅磚,捏把捏把就成了粉末從指間簌簌落下。
“振聲,都是鄰居街坊,說啥呢!”龔維則也嚇了一跳,趕緊打圓場。
這種基層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紛爭是最難處理的,他原本只想和稀泥,讓孫、熊兩家能自己扯皮出一個平衡點來。
但要是矛盾升級,出了什麼流血事件,他得吃不了兜著走。
“爹,怎麼回事,都吵吵啥呢?”這時老熊的3個兒子七扭八歪地出來了。
“沒什麼事,都給我好好說話啊!”龔維則繼續控場。
而老熊有了3個兒子撐腰也沒敢說話,橫的就怕不要命的,他這老胳膊老腿可經不住別人一下捏的。
“龔叔,您的工作難做,我們理解,但趕超家起這間房子可不礙他老熊傢什麼事。
要是說不準佔公家的地,那也行,讓街道辦和公安來一場聯合執法嘛,把這十幾年光字片所有佔公家地的私房全扒了,那我們一定老老實實把這裡恢復原樣。
不然只針對趕超一個,那也說不過去吧?”
“哎,你他...”大熊這時候想顯示一下自己的能耐,食指指著嚴振聲鼻子就走了過來,嘴裡也明顯沒憋好屁。
嚴振聲一把拍下他的手,抓著他胸口的衣服和腰帶,舉起來就給他在空中玩了個1800度大風車。
“你們一家子,想好了再說話!”嚴振聲把人放下後往熊家那邊一推,被兩個弟弟扶住的大熊趴地上就哇哇地吐。
老熊不敢說話,大熊說不出話。
二熊和三熊心想:“飛了我哥可不能再飛我了哦!”,一家4個相互攙扶著就往家跑。
“你呀!行了,就這樣吧,有事好好說話,不許動手嗷!”
龔維則點了點嚴振聲,轉身揹著手走了,再待下去,他也怕飛起來。
外人一走,小夥伴們驚呆了。
“臥槽,聲哥,牛逼呀!”
“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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