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把關東的10萬綹子收編,不管誰在四九城的臺上唱戲,都得封他個一省督軍。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就試試從這裡開始!
崖上又傳來聲音:“我看你是星(冒牌貨)!”
“是裡碼(內行),借個道,這幾個大洋請兄弟們搬漿子(喝酒)。”朱傳武說著話抬起一隻手,手心是幾塊大洋。
“先綁了!”
崖上這話一齣,立刻站起幾個人來,都端著槍對著朱傳武和鮮兒,兩人只好束手就擒。
土匪的槍裡連燧發槍都有,還有不知道什麼型號的燒火筒,想反抗不是沒有機會。
但鮮兒還不明白自家男人想做什麼,只好夫唱婦隨。
土匪綁人的想法也很簡單,6把槍加一個漂亮的娘們兒,可比那幾塊大洋值錢多了,萬一是從什麼有根底的家庭出來的,那更是能索要大筆贖金。
幾個拿刀片子的竄下山來,先繳了兩人的械,再綁了蒙上眼睛,最後又牽著繩子把兩人往山上帶去。
大概是知道鮮兒這種級別的女人,不是他們可以享用的,這些小嘍囉一路上還挺規矩。
不過他們的規矩也是給自己保住了小命。
“栓子,這就是後山哨位發現的兩隻肥羊?”
“你瞧瞧他們穿的,還有這6把槍的成色,不是肥羊是什麼?”
上了那個崖之後,這一路翻山、過溝地又走了兩三里路,聽對話是到地方了,在朱傳武的掛逼視角里也確實到了。
9月下旬嘛,他和鮮兒穿的都是綢衫,雖說翻山越嶺刮花了,但看材質和光澤就知道不便宜。
兩人被拉進大堂,又被解開了矇眼布。
大堂兩邊站著四五十號人,槍支大概20,火繩槍、燧發槍、栓動步槍,跟槍支發展博物館似的。
堂上一個敞著褂子的男人正拿著先前繳械的盒子炮把玩,他面前的桌上還有另外5支槍、包袱、幾百兩銀票。
“哪裡來的小子,聽說還會對幾句切口?甩個蔓兒吧。”
“哼哼。”(朱姓的蔓)
朱傳武還假裝不適應突然的光線一樣眨眼甩頭的,做戲做全套嘛。
“來我這裡幹什麼?”
“在春城殺了幾十頭小鬼子,被追到了貴寶地,準備穿過老林子往北逃命。”
“放屁!就憑你這小崽子,殺幾十頭小鬼子?”
“大當家的,這人淨扒瞎,直接砍了吧?”
“扯犢子玩意!”
大堂兩邊的一圈土匪立即炸了鍋,七嘴八舌地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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