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的,你還想當街開槍殺人啊?”
“那也不能就這麼輕易饒了他們!”
“放心吧,對我的女人起壞心思,我怎麼可能饒了他們,今晚就去給你報仇。”
“哼!”鮮兒這才心情稍好,推了男人一把。
離開小鎮大約20裡,也沒人追上來,兩人就找了個小樹林停車休息。
一個小鎮子,也沒什麼官方力量,最大的惡勢力被廢了幾個打手,再想組織人手追擊也確實挺難。
等到夜幕降臨,朱傳武和鮮兒換上了夜行衣,蒙著面,共乘一匹馬又悄悄返回了鎮上。
今晚有月光,方便行事。
他倒是想讓鮮兒在車上等他,可鮮兒想自己出這口惡氣,這趟也確實沒什麼危險,就乾脆帶上了她。
陳家大院還挺闊氣,前後三進,帶東西跨院,一水兒的青磚瓦房。
中間的本院雖然是三進,但面積勝過南鑼鼓巷95號不止一倍,東北這地方確實是地廣人稀啊,誰家建房子都是往大了搞。
前後門都拴了狗,中華田園犬,本地俗稱大笨狗。
不關智商的事,大笨狗、小笨雞,反正東北都這麼喊。
朱傳武並不在乎有沒有狗,他從後面邊的院牆翻進去,一腳踢在狗嘴上人工閉麥,然後開門讓鮮兒進來。
兩人各持長短槍往中院主人房走,朝天開了幾槍。
朱傳武又模擬粗嗓子大聲喊話:“我們兄弟路過貴寶地,找陳五爺借點盤纏,不相干的都老老實實待在屋裡,敢出門的可別怪大爺的槍子不認人!”
院子裡已經被狗叫驚醒的人此刻都老實了,下人一個月幾十斤糧食,玩什麼命啊;陳家自己人也不敢出頭,他們家只有陳五爺有一支隨身攜帶的燧發手槍,完全不頂用。
兩人踹門進入中院正房,裡面只有一個50多歲的老太婆,一問是陳五爺的媳婦,今晚陳五爺在後院三姨太的房間睡。
得,還走過了。
等兩人再回到後院,就見一個身影悄悄地想往院外溜,鮮兒抬手一槍打在那人大腿上,人影撲倒在地。
走近一看,正是今晚的目標陳五爺,一把槍管很粗的雙管燧發手槍摔脫了手。
“好漢!...”
看樣子陳五爺還想求饒,但鮮兒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槍正中眉心。
“走嗎?”終於出了氣的鮮兒看向朱傳武小聲問道。
“那哪兒行!之前喊了話說是來借盤纏的,怎麼能空手走,跟我來。”
兩人又回到中院正房,找陳五爺的正妻逼問家裡的金銀浮財。
槍口頂著腦門,沒幾個人能守口如瓶,箱底的、夾牆裡的都被問了出來。
不過她也沒那麼老實,埋在地裡的罈子就沒說,奈何這次遇上的是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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