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喝,然後一個鬍子拉碴、身上髒兮兮的“俊後生”走進了院裡。
這副打扮,比朱傳武回家那天還不如。
只有那雙眼睛,還能看出主人淵渟嶽峙的氣勢。
沒想到蝴蝶翅膀扇動,讓老朱也提前回到了家裡。
“啊!孩他爹,你回來了!”
文他娘顧不上給兒子拍雪了,拔腿就衝了過去,“你這死老頭子!你可算回來了!”
“爹!”朱傳武恭敬打招呼。
朱開山等媳婦抱夠了才走到兒子的面前,捏了他的手臂和肩膀,又捶了他的胸口,還看了地上的野豬一眼:
“好!傳武,有老子當年一成的本事了!”
“你個死老頭子就會吹牛,你19歲的時候哪比得上我兒子!有什麼話快進屋說。”文他娘推了孩他爹一把。
“嘿,你個老孃們兒!”
等吃完晚飯,朱開山也知道了老二這一年多的經歷,他也沒看出來整個故事大部分是編的。
畢竟再是黑道教父,也只有40幾年的生活經歷,不能跟幾百年的掛逼相比。
“既然事已至此,那也沒辦法,咱家以後再想辦法報答鮮兒對你的救命之恩。你大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過些日子他會想明白的。”
“嗯!”
雖然老孃開始整天圍著老爹轉,不再來絮叨他,但朱傳武在家還是待不住,因為老兩口虐狗啊。
他還是喜歡每天早上往山上跑,下午再帶點獵物回來。
這天到家時,他扛著一隻灰色大貓。
“哎呀媽呀,這是啥,豹子啊?”
“不是,娘,這叫猞猁,本地人喊老虎崽子,毛特別好,等鞣製好了給您做一件襖子。”
“娘,我二哥對您真孝順,品相這麼好的一張猞猁皮,賣給我們春和盛能值好幾十大洋呢,我幹幾年都攢不了這麼多錢。”
春和盛放了年假,朱傳傑今天剛好回家,適時地給二哥捧了個哏。
而同樣放了假的朱傳文聽到二弟回家的動靜都沒出來,在屋裡炕上白眼一翻。
文他娘本來在笑著撫摸猞猁皮,聽了老三這話手一縮:
“那還是賣了吧,給我穿浪費了,娘有個羊皮襖就行,咱莊戶人家穿那麼好乾啥呀。”
“娘,瞧您這話說的,兒子給娘孝敬一件襖子還叫浪費了,這傳出去不是打我們兄弟的臉嗎?
您就安心穿著,我以後還掙更多的猞猁皮和貂皮回來,讓您和我爹把貂皮都鋪炕上當席子用。”朱傳武邊利索地給猞猁剝著皮邊說道。
文他娘笑得見牙不見眼,開心地拍著二兒子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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