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當代掌門人韓登舉很快收到了這裡的訊息,不過他沒有下令追擊報仇,只是讓其他各處據點加強警戒。
現在毛子還沒完全撤離金礦,小日子也在對金礦虎視眈眈,多事之秋啊,再去招惹一個有幾百條槍的不明勢力實在是不明智。
朱傳武就這麼帶著人安全繞過了‘韓邊外’地區,繼續向南清掃長白山中的綹子。
不過韓家的事蹟給了他很好的例子,拿來給手下們畫大餅。
別人從淘金工幹起,花了兩代人、幾十年,現在是割據一方的土皇帝,是四九城那個正皇帝賜予了官身的。
那麼我們呢?我們現在只比韓家差一點而已,再發展發展,找個地方立棍亮旗,朝廷必定會招安我們,兄弟們到時候都能當官,光宗耀祖啊!
馮長河、李德財以及幾個連長級的中層幹部,聽了朱傳武的規劃,都對未來充滿了信心,眼睛裡都放光。
當官的誘惑力,屬實是太大了點,闖關東的大部分是齊魯人,對編制的渴望更是刻在骨子裡。
當組織的目標藍圖向中下層幹部宣講滲透之後,整支隊伍的主觀能動性都高了不止一籌。
“旅長,根據兄弟們的偵察,前面已經是高麗的地界了,那個哨所就是一個分隊的鬼子,帶著20多個棒子在守,要打嗎?”
現在是農曆十月份,講話都已經能撥出白氣,蓮花山土匪已經打到了通化以南,規模也膨脹到了5000多人。
在人員規模達到1000人時,馮長河堅持退位讓賢,朱傳武實在推脫不了,只好勉為其難成為大當家。
一開始他自封團長,把土匪勢力向現代化軍隊轉型,以團、營、連、排、班的架構重新編組。
後來他晉升旅長,馮長河、李德財和譚鮮兒各領一個團,剛才問話的就是李德財。
除了譚鮮兒,3個人此時都站在一個山頭,各自拿著望遠鏡看向東邊,鴨綠江東岸的一個小據點。
一般的戰鬥已經不需要請示他,但前方已經不是大清國境,敵人又是已經成為列強之一的小日子,下面的人不敢擅作主張,這才層層彙報到了他這裡。
“暫時不能打,往西走,兜一圈北上去龍江。等我們到達,譚團長應該已經準備好了營地,過了這個冬天,明年我們再繼續做大做強。”
“是,旅長!”
數千人的武裝力量,哪怕化整為零,在路過桓仁、新賓、清源等地時,也讓當地的官府瑟瑟發抖。
這些大清的底層官吏只是貪財加不願意作為,不是對自己的地盤一無所知。
好在這支突然出現的勢力只是掃了一些地主老財,就迅速離境,讓官老爺們又可以接著奏樂接著舞。
等進入撫順地界後,蓮花山勢力開始偽裝成一支支百人級的商隊,用馬車帶著貨物、機器等往北進發。
機器都是一些沒有銘牌和文字標記的小機器,可以建設一些小作坊級的工廠,再往上發展就需要人才來主持迭代了。
這些機器都是朱傳武空間裡的儲備,可以在勢力發展初期解決有無的問題,給組織賦予基礎的造血能力。
等到臘月中旬,所有隊伍才全部到達綏化以北的小興安嶺腳下
這裡有山有水有平原,離冰城大概500裡,官方力量幾乎不存在,是朱傳武初步選定的高築牆、廣積糧的基地。
譚鮮兒在七月下旬就已經帶著她麾下那個團趕到這裡,建立了足夠的營房,儲備了足夠過冬的糧食和物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