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的,以後再說吧。”
進了屋,跟已經有點顯懷的大嫂秀兒打了個招呼,朱傳武開始分發禮物。
一個大包袱解開,裡面全是皮草,男的一個袖筒,女的一條圍脖,還有韓家二老的一份。
“謝謝二弟!”秀兒大大方方地道謝。
她跟這個二叔才第二次見面,這回可再也沒什麼念想了。
“嫂子別客氣!”
毛子的男女都喜歡皮草,這些洋人引領著冰城的潮流。東北又有保暖的切實需求,用皮草當禮物既實用又有面子。
下午,去鎮上採購年貨的朱傳文帶著朱傳傑一起回來,一家人又再次團聚。
晚上的飯菜,居然是朱傳文跟老孃一起做出來的。
“大哥,你真學會做菜了?”朱傳武嚐了一口問道。
只能說,朱傳文有這方面的天賦,但到底時間還短,想在屯子裡做大席估計都不會有人請,不過比老孃做的好。
農村婦女嘛,做熟就是合格,有條件才會加調料,比如大醬之類的。
“咋樣?我拜了結婚時給我做席的孫大手當師傅,現在還在切墩呢,做菜都是我看了師傅怎麼做,在家裡自己試的。
你走南闖北吃過的館子多,你給我評價評價?”朱傳文一臉期待地問道。
有了秀兒,他已經放下了鮮兒,老二大機率又不會跟他爭家產,所以他現在還是把朱傳武當兄弟,關係回到了在齊魯老家時的狀態。
“還行,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嘿嘿,也沒有那麼好,你多吃,多吃!”朱傳文傻笑著撓頭,敢情他就聽懂了‘還行’和‘很大’兩個詞。
朱傳傑偷偷一笑,不過他從小就腦子活,知道什麼話不能說。
朱傳武可不敢再說了,他轉向了老爹:“爹,你怎麼同意大哥學廚的?”
朱開山是在四九城吃過見過的,他都沒眼看大兒子那個傻樣:“地裡的活兒他都熟,再學一門手藝是好事,我有什麼不同意的。”
他現在也才45歲,正當壯年,地裡的活帶著長工們就幹了,三個兒子各有謀生手藝確實是好事。
“嗯,這倒也是,廚子這門手藝,傳家都沒問題。”
因為秀兒懷了孕,老孃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她身上,要保障朱家長孫的順利出生。
朱傳武這次回家最滿意的就是這一點,他可不喜歡天天被絮叨。
大年初五早上,他又拿著家裡的獵槍進了山,初六中午才回到家。
等他腳步踏進院子,家裡的牛馬拼了命地嘶吼掙扎。
“我的老天爺!你小子!真是!”
看著兒子從肩上卸下來的那頭斑斕猛虎,朱開山都震驚到詞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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