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怎麼辦?”3人再回到腳踏車邊,周曉白問道。
“不用管,我只是打暈了他們,等過一會兒他們醒了自然會回家找媽媽的。”
因為不知道這幾個小流氓有沒有做更惡劣的事,再加上他們今天也算給嚴振聲的追女事業助力了一把,他就沒打算再過多懲戒。
“你又貧!不送派出所嗎?”
“算了吧,這種小混混送到派出所也關不了幾天,還浪費咱們時間,今天被我揍了,以後不先打倒我,不會再敢騷擾你們的。”
“那你不是有危險?被他們一直惦記著。”
“曉白,有你這句關心的話,我感覺心裡暖暖的,這一切都值得了!”嚴振聲右手捂著心口,深情款款地看著周曉白。
周曉白臉一紅:“流氓!走了羅芸!”
這世間的真話本就不多,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
兩女騎上腳踏車踩得飛快,嚴振聲連忙追了上去:“哎,等等我呀。”
復興路上的空院北門,站在這裡已經能看見公主墳環島。
這邊現在算是偏僻的,空院的西、南兩個方向都還有著大片的麥田,冬小麥已經冒出了一點點苗頭。
大門口有荷槍實彈的警衛,出入要看證件,或者有內部人員擔保,嚴振聲只能止步,第一次見面,兩女不可能真讓他送到家門口。
“曉白,歡迎你和羅芸來南橫街的南半截衚衕40號做客哈,離這裡也不遠,才5公里。我家不僅書多,我做菜也很好吃。
如果哪天你們要再去滑冰,記得來我家喊上我,我好接著教你們滑冰和保護你們。”嚴振聲笑著大方揮手。
“再見!”周曉白看了他一眼,但沒有答應什麼。
“再見!”羅芸也大方揮著手。
“咱們老百姓呀,今兒個真高興...”
嚴振聲哼著歌把家回,不是他活了幾百年還參不透美色,而是每一世都是新生,充滿朝氣的身體裡蓬勃的荷爾蒙會讓人的心態也跟著年輕。
這個故事裡出場的年輕女性其實都不算差,但主角就是主角,在人群中總是最突出,你一眼就能發現她。
來都來了,當然要選最好的。
他倒是高興了,那4個被打昏迷的小流氓卻慘了。
什剎海算是新街口小混蛋勢力的邊緣地帶,與東邊鼓樓區域勢力的分界線,能在這裡出沒的不只是小混蛋的人。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等4個小流氓醒過來的時候,包沒了、腳踏車沒了,連帽子和手套都丟了,這把血虧!
要不是怕扒衣服把人弄醒,估計棉衣棉褲也留不下。
“草踏馬的,去找老大,打得過4個,還能打得過40個嗎?必須花了他,還得把這次的損失找補回來!”
嚴振聲不知道這事,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他只是安靜待在家裡,等待佳人的上門。
自己去找不太現實,反而容易錯過,他自信下的餌料已經足夠,至少能讓她們好奇之下來嚴家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