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滑冰需要這麼早去嗎?”周媽摸不著頭腦,看著女兒已經跑遠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早早就被揪出門的羅芸老大不樂意,還讓周曉白簽訂了幾個不平等條約。
一齣空院大門口就看見嚴振聲的周曉白,覺得他應該也是跟自己一樣迫不及待想要見面,所以才來這麼早,這種雙向的奔赴真是比冬日的太陽還要溫暖。
3人會合後一路說笑著向什剎海溜冰場而去,但周曉白的提前出門卻打亂了另一夥人的計劃。
“讓你們盯著周曉白和羅芸兩個女孩子,這點事都辦不好,哪天上了戰場,還能完成組織交給你們的艱鉅任務嗎?”張海洋習慣性地皺眉。
“草,要不是我看到她倆出門,來給你報信,你都不知道人不在家了,你還跟周曉白住對門呢,你盯了個啥?”
“沒毛病,虧你還住對門呢,要擱別人這就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哪還有別人的事。你倒好,有競爭對手了知道急了,完蛋!”
都是一幫損友,嘴上誰都不會饒了誰。
“草,別說了,既然是帶了冰鞋出門,那肯定是去什剎海了,咱們先去那兒看看,希望不是拍的周曉白。”張海洋臊眉耷眼的。
“我看懸,不是她,她幹嘛這麼積極?平常可都是羅芸去約她出門。”一個夥計繼續傷口撒鹽。
“草!”張海洋咬牙切齒地狠踩腳踏車踏板,速度都快趕上專業運動員。
什剎海溜冰場,嚴振聲幾人雖然沒被跟蹤,卻在這裡遭遇了另一夥人的監視。
4個流裡流氣的傢伙,就蹲在溜冰場賣票點不遠處,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每一個來滑冰的人。
“臥槽,那個是不是那天揍我們的人?還有那兩個小妞兒!”炮灰甲把菸頭一丟站了起來。
“踏馬的,就是他!這逼小白臉,化成灰我都認識!去叫人!”小頭目惡狠狠地吐了一口痰。
“終於等到了,今天一定要讓他好看!”
“嘛個必的,打了我們還敢來這裡,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這4個小流氓被打的第二天就開始在溜冰場蹲點,天可憐見,終於讓他們蹲到了,小頭目立刻就派出一個人去找老大,他帶另外兩個繼續在這裡盯梢,免得嚴振聲跑掉。
嚴振聲也注意到了這幾個傢伙,但他沒在意。
大庭廣眾之下,周曉白和羅芸的安全不用擔心,溜冰場裡多的是老兵,只要表明她倆的身份,那些老兵就會護住她們,剩下的事情流氓們自然會約嚴振聲另外找地方解決。
所以他安安心心地牽著周曉白的手在溜冰場上秀恩愛,羅芸翻著白眼一個人嘟嘟囔囔地練習著。
小流氓搖的人還沒到呢,張海洋和一幫小跟班先到了。
“草,還真是周曉白!這男的我怎麼有點眼熟啊?”
“這不是買票那天站在鍾躍民身後的嗎,說是請來幫拳揍你的。”
“臥槽,還真是他!”
“鍾躍民說這小子打架厲害,那咱們怎麼辦?”
“先找個機會警告警告他,讓他離周曉白遠點兒。再能打又怎麼樣,雙拳難敵四手,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不成?”
“行吧,聽你的,反正是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