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芸心裡挺不是滋味的,這個男人雖然一點家世都沒有,但實在是太有個人魅力了,青春期的女孩子就喜歡這種能在同齡人中拔份的異性。
“臥槽,嚴振聲,帶我一個,你丫現在怎麼這麼牛逼了?到底怎麼練的?教教哥們兒我啊!”鍾躍民死皮賴臉湊了上來。
“確實牛逼!”袁軍和鄭桐附和地點點頭。
“行,那就一起吧。”
嚴振聲無所謂,反正已經有羅芸這個電燈泡了,也不在乎再多幾個。
“說說呀,你都是怎麼練的?”
“力氣方面沒法說,我是天生神力,飛刀在家就能練,就用繡花針練,等什麼時候力度能扎穿玻璃,準度也能扎中兩米外的蒼蠅,就算出師了。”
“果真?”
“果真!”
嚴振聲隨口忽悠著,騙死人不償命。
他是有掛才能這麼牛逼,常人哪裡能練到這個程度啊,但要是能把這幫老兵圈在家裡練武,也算做好事了。
“回家!”張海洋看著一行人走遠,實在拉不下這個臉去跟“情敵”一起吃飯。
“唉,海洋還沒開花的愛情就這麼枯萎了呀,不過別灰心,婆子那不有的是嘛。”
“哈哈哈,對,羅芸也不錯,海洋你可要抓緊了,要不咱空院兩個好看的都被別人拍了去。”
“滾滾滾,誰喜歡羅芸自己去拍,別拿我說事兒!”張海洋感覺自己受了情傷,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封心鎖愛。
嚴振聲幾人商量了一下去哪裡吃飯,最後鍾躍民建議去老莫,他們老兵每個月領到了生活費第一件事就是去老莫搓一頓,接下來的日子再縮衣節食過日子。
別管月底在家吃饅頭就白開水的日子有多難熬,反正去老莫就是有面子,誰要請客的話第一選擇就是老莫。
去老莫吃飯要用餐券,老兵們是不缺這個的,他們一般都是缺錢,跟嚴振聲的情況恰好互補。
恰好他也想要去看看這一世的老莫有什麼不同,那就去唄。
在停車場存好腳踏車,周曉白拉著嚴振聲落後了幾步,抱著他的手踮起腳湊到耳邊輕聲問他:
“振聲,你錢帶夠了嗎?我這裡還有20多,要是還不夠我找羅芸借一點。”
沒被毒害的女孩子就是這麼可愛,知道主動分擔男人的壓力,用詞還照顧著他的自尊。
“放心吧,夠夠的,不用為錢的事擔心,我不會打腫臉充胖子的。”嚴振聲輕輕捏了捏她的手。
點菜的時候沒讓鍾躍民他們瞎胡鬧,他直接點了一系列招牌菜,悶罐牛肉、莫斯科紅菜湯、奶油蘑菇湯、奶汁烤魚、法式香煎紅酒鵝肝,因為時局的原因,部分菜式有縮水。
“這椅子不錯!”等待上菜的時候,鍾躍民像多動症一樣扭來扭去,最終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躍民,我說你丫真是沒出息,我都只想順點兒刀叉得了,你居然連人家椅子都想順!”袁軍邊說著邊把刀叉藏進了自己的書包裡。
這時候的刀叉已經不是銀製的了,但架不住這些閒得蛋疼的傢伙把這當成一種儀式。
周曉白和羅芸又見識了一下,同齡的這些男孩子究竟能有多調皮。
。現實能沒法想的子椅民躍鍾,睛眼多麼這下之日化天,餐午是的吃天今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