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是家裡覺得這邊已經初步安定,來信詢問情況。
“聲哥,這是嫂子給你寄的?”李奎勇瞟到了嚴振聲信件上的軍郵小三角戳。
“除了她也沒人再給我寫信了呀。”
嚴振聲摸了摸信件,還挺厚實,看樣子寫了不少內容。
“嚴振聲你結婚了?”秦嶺的眉頭緊皺,滿是疑惑不解。
“那沒有,不到年齡呢,這是我女朋友的信。”
他這話一齣,收信的其他女知青們眼光都不由得一黯。
白店大隊3個男知青,另外兩個都是普通人,就這麼一個長得好看還有本事的,哪個少女不懷春。
以前也知道希望不大,但總有個念想啊,現在事情挑明,念想也沒了。
有的知青之前就準備好了給家裡的信,現在直接交給郵遞員就行,嚴振聲沒有給周曉白的回信,因為不知道通訊地址,得等收到信之後才行。
郵遞員走後,秦嶺也回了女知青的窯洞,再不說有什麼單獨要聊的話了。
挺好,嚴振聲也感覺鬆了一口氣,他不喜歡傷害別人。
下一節沒有他的課,他也回到了男知青住的窯洞看信。
“振聲,雖然才分別一個多星期,但我很想你!
部隊的伙食和住宿不如家裡,每天還有大量的訓練,我和羅芸腳底都磨出了水泡,晚上睡覺時一沾枕頭就著。
但這些都不苦,我並不覺得肉體上的這點苦痛難以忍受,我只是心裡覺得空虛。
此前的17年歲月裡,我從來不知道一個認識半個月的男生會這麼牽動我的心思...”
周曉白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後面的信紙上還有淚水的痕跡,嚴振聲真是深深感動。
他此前多個世界的人生裡,就沒收過女孩子的信,還是這種滿含少女情思的信。
在繡春刀世界征戰時會收到後方女人的來信,但基本不會有家長裡短,只會說一切都好,讓他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這種情侶間的通訊,真是酸酸的,又甜甜的。
看完後他把信件妥善收到了行李箱裡,這可不能弄丟了,以後女孩肯定要問起的,弄丟了就代表不重視,要生氣的。
然後他拿出了信紙開始回信:“曉白,我在黃土高原的風沙中想你...”
小情侶之間的通訊麼,就得寫這些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的話,要不人看了還不得勁。
“這裡民風淳樸,大部分人都很好,我們目前吃的蘿蔔和白菜都是村民送的,整個冬天都會是這種情況,等開春之後才能在知青的自留地上種菜,慢慢實現蔬菜方面的自給自足。
主席說廣闊天地大有作為,我們決心努力實踐最高指示。
白店大隊沒有自己的學校,孩子們以前都是長到八九歲才去隔壁大隊上幾年初小。
現在我們辦了個臨時學習班,在農閒時節教授孩子們知識,希望他們能學到更多東西,長大後能成為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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