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嚴振聲不再謙虛,他懶得穿戴護具,只拿了一杆木槍,畢竟這東西分勝負就那麼一下,沒有讓對手展示的餘地。
冷兵器的大槍他練了不下百年,是真的可以在一丈外扎死蒼蠅而不傷紙,這些普通人也是真的不夠看。
木槍、拳腳,輪換著來,失敗了40多個之後,再也沒人上場。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都見識到了嗎?”
“見識到了!”
郝營長再次開口:“以後,嚴振聲就是我們偵察營的格鬥教練,有誰不服嗎?”
“沒有!”鍾躍民開心大喊道,非常幫場子。
咱四九城知青、城市兵就是這麼牛逼,這是集體的榮譽啊!
其他士兵也沒有反對意見,開玩笑啊,40多人車輪戰都打不過人家,這不得好好跟著學?
“嚴振聲,你也不要驕傲,格鬥教練目前還不是一個正式的職位,你要爭取把它變成正式的。”
“是!”嚴振聲腳跟一磕,立正回答道。
術業有專攻,現代計程車兵綜合素質更強,但在拳腳和冷兵器格鬥上,確實比不上冷兵器時代那些殺坯,恰好曾經他的麾下收羅了很多那樣的人。
這又不禁讓他想起他那個大嘴巴的媳婦,丁白纓,教格鬥很有一手。
先不想那些,顯聖提幹之路從此開始!
“啊!羅芸,嚴振聲被分到C軍了,這個軍的軍長和師長都是我爸的老部下,你說我也申請調到這裡去好不好?”
周曉白收到新的信件,只看了信封就喜笑顏開。
出於保密守則嚴振聲不能說自己在哪裡當兵,等新兵連結束,她才從新信件的地址知道了他的所屬部隊。
她畢竟是有家傳淵源,再加上在呼和市的軍醫院服役,瞭解這些外人不知道的代號和地址代表什麼。
“我的大小姐,你就別瞎折騰了!義務兵不許談戀愛,你這麼光明正大地過去是想讓他被退回地方嗎?”羅芸小小地翻了個白眼。
“唉,也是哦!那我等他提幹,他信裡說了,他的各項成績都是新兵營第一。
他又是四九城的高中生,有文化,提幹很容易的,等過兩年他提幹了,我就調過去跟他一起,再打報告結婚。”
周曉白捏著信紙,一眼就能看出愛人的前途,眼睛裡已經開始冒粉紅泡泡,兩人的未來終於明確了一分。
“我的天哪!周曉白,你就這麼恨嫁嗎?”羅芸這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都分別一年多了,我好想他。”周曉白看著床頭櫃上嚴振聲的軍裝照,摩挲著照片前面那個少年獵豬擺件,語氣忽然又低落下來。
收到這個棗木雕刻的擺件不過大半年,居然就已經被她盤出了包漿,這份思念確實濃。
“羅芸,包頭才100多公里,下次放假你陪我去看看他吧?”
“我勸你最好不要,你可以不在乎處分,他可不行,難道到時候你去求那些軍級師級的首長給他網開一面嗎?
他心裡會怎麼想呢?你家裡知道了會怎麼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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