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榆林最先派出了工作組,來驗證這邊是不是真的出了典型。
榆林之後就是長安,等這兩級都驗證過後,資源就已經開始傾斜。
所有人都成為入黨積極分子,米脂、榆林、長安各一個招工名額,還有一個明年推薦上大學的名額,由知青們自己商量分配。
剩下的人再接再勵,以後的招工和推薦上大學、入伍依然會繼續傾斜。
等嚴振聲收到李奎勇的報喜信時,他已經成為長安鐵路局的一名工人,秦嶺拿到了上大學的名額,另有兩名女生去了米脂和榆林。
劉克剛和王萍佔了民辦教師的編,正式工作就等下次。
聽說四九城的獎勵也已經在路上,所有人都有機會跳出去。
哪怕新來的知青,有了這個可以持續出成績的知青點,日子也能比其它地方更有希望。
嚴振聲也很欣慰,大家都有好的出路,也算沒白忙活一場。
“嗶嗶~緊急集合!”
“最高指示!全軍利用冬季實施長途野營訓練,不當老爺兵!”
“現在,再給10分鐘,所有人解決個人事務,再帶上棉被、毛毯,10分鐘後準時出發。
此次拉練距離,1000公里;目標,鍛鍊高寒環境下的野外生存與作戰能力。解散!”
70年11月底,農曆馬上要到冬月,草原省已經下過兩次大雪,現在野地都還有積雪沒化呢。
嚴振聲等人聽到哨聲後按慣例帶上負重到操場集合,聽營長講了簡短的幾句命令,又立刻解散回到營房打包棉被。
“班長,咱們拉練一般去哪裡?每次都這麼遠嗎?”雖然每天都跑武裝越野,但他還真沒參加過拉練。
“一般往西、往北走,哪裡條件艱苦就去哪裡,反正不能往城裡跑。
前幾年都只搞兩三百公里,這次的1000公里估計是因為最高指示,沒事,對咱們營來說不算什麼,對你更是小兒科。”
“不至於不至於,實戰化拉練,我很期待啊!”
收拾好個人衛生,再帶上被裝計程車兵們,再次集合在操場上,郝營長和孫教導員也是同樣的裝備,他掃視了一眼,沒再發表什麼動員演說,只有一句話:“出發!”
整齊的腳步聲、裝備碰撞的嘩啦聲,帶著塵土衝出營區,全營還沒走的只有司務長和汽車排。
400多人遠行上千公里,路上要吃飯、要住帳篷,東西全靠士兵自己背可做不到。
他們要帶上足夠的後勤物資,開著車隊跟在隊伍後面,兼做掉隊士兵的收容工作。
正常的行軍打仗,只帶著武器前出的先鋒,後勤也是要靠後續部隊支援的。
雖然偵察營天天“苦練鐵腳板,踏平帝修反”,但可不缺汽車,卡車、吉普車、通訊車、醫療車都有,是已經實現摩托化的精銳。
這一點也是偵察營能從其他部隊掐尖老兵的優勢所在,來了這裡的兵除了要學更多的軍事技能,還都可以學車拿駕照,已經有一點類似後世對士官要求一專多能的意思,比在別的部隊當班長還好。
大部分班長年限到了都得退役,拿個駕照回去卻至少能在大隊或者公社當個拖拉機手,光這一點就足夠吸引人。
跑步離開營區的嚴振聲等偵察營士兵,發現旁邊屬於S師一部計程車兵也處於動員集結狀態,看來這次的拉練是個大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