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嚴振聲和周曉白正在騎馬。
馬兒比較珍貴難得,所以只能同乘一匹。
嚴振聲把周曉白環在懷裡,兩人順著馬兒奔跑的節奏在馬背上顛簸著,半個多小時的深入腹地後才停下來。
曉白以前不知道騎馬這件事這麼好玩,現在學會了就很喜歡,但夏天的草原太陽毒辣,又沒有風,累得她汗出如漿。
這已經是兩人初嘗禁果的一個月後,嚴振聲第二次請假來吉普相會。
“振聲,醫院準備推薦我去軍醫大學上學,但我不想去。我們好不容易才能一個月見一次面,我還等著一年多後跟你結婚呢。
要是再跑去山城讀幾年書,那一年就只能見兩次了,結婚更是不知道要拖到哪一年。”
從飄在雲端的狀態緩過來之後,周曉白語氣慵懶地說道。
她是個確確實實的戀愛腦,她的觀念裡認定一生一世一雙人,就想著有一份穩定的工作,跟自己愛的人組成夫妻,生幾個娃娃,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什麼高官厚祿、金錢物質都沒被她放在眼裡過,也沒想過當什麼獨立女性要做出一番什麼事業。
或許稍微顯得沒有上進心,但相比於後世眼高手低的小仙女,簡直好到了天上。
嚴振聲愛憐地撫摸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寶藏女孩:“曉白,你得這麼想,現在咱們一個月見一次,一年下來也就能見到半個月。
但你要是去了軍醫大上學,每年的寒暑假加起來咱們至少可以相聚兩個月,不是比現在強多了嗎?
等你從軍醫大畢業,咱們立刻就能領證,然後不管是你申請調動還是我申請調動,咱們都能從此做一對雙宿雙飛的小夫妻,多好啊。
更何況你也應該保持學習進步,在職業道路上走得更遠,不然我老丈人要是知道了,他女兒為了我這麼個窮小子放棄了讀大學的機會,不得飛過來打斷我的腿啊?”
“討厭!誰是你老丈人啊?臭不要臉!”周曉白嬌羞地在嚴振聲胸口拍了一巴掌。
說想結婚說得飛起,聽到改口的稱呼卻又害羞,單純的女孩就是這麼可愛。
“你都是我媳婦了,你爸可不就是我老丈人嗎?下次去你家,我就大大方方喝他的酒抽他的煙,哼哼!”
“去你的!別人都是女婿給老丈人買酒買菸,你倒反天罡啊?”
“我買的哪有我老丈人的存貨好啊,老年人要少抽菸少喝酒,我幫他消滅掉,這是關心他的身體呢。”
“那他還得謝謝你?”
“那就不用了,都是一家人!”
賢者時間不能倒頭就睡,一定要多聊聊,才能增進夫妻感情。
嚴振聲和周曉白在外面恩愛幾番,再回到城裡吃午飯。
飯桌上週曉白溫柔地給他夾菜、倒水,眉眼彎彎滿臉帶笑,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吃完飯兩人找個陰涼的地方坐一坐,他再把她送回醫院宿舍。
周曉白下車時提著一個網兜,裡面是蜂蜜、紅糖、水果罐頭、肉罐頭等。
自己的媳婦自己疼,受限於時代,哪怕是將軍的女兒也沒什麼好的物質條件,嚴振聲得把媳婦的身體養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