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才21歲,就已經是排級幹部,這還有什麼可急的。”
郝營長仔細盯著嚴振聲的神態,見他不是故作豁達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有這個心態就好,時間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我走之後會由副營長和教導員共同主持工作,翻過年頭就會把你提到副連級,一定要戒驕戒躁。”
“營長你放心,我會踏踏實實工作,當班長就帶好一個班,當排長就帶好一個排,用實際行動回報你們對我的看重。”
一任主官的暫時離去,並沒有影響偵察營的運轉,所有戰士還是每天刻苦訓練,靜待著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的戰爭。
戰爭沒有來,演習卻是如期而至。
在冬季拉練之前,偵察營被編入S師組成藍軍部隊,跟另一個甲種師對抗演戲。
沒錯,就是演戲。
這個年代的演習是有劇本的,紅軍應該幾點幾分在某地集結,幾點幾分發起進攻,用多少分鐘把紅旗插上藍軍的陣地,都是安排好的。
藍軍只需要在紅軍發起進攻時放一些空包彈,引爆一些炸點,然後潰退就行。
不過也是沒辦法,現在沒有後世的紅外或雷射模擬交戰系統,總不能發實彈真刀真槍地打,也就只能這麼演練戰術。
嚴振聲就帶著手下的一個排,在預定地點等待著紅軍的進攻。
別的戰士要保持警惕,做好戰術動作,他卻半躺在戰壕裡抬頭望天。
“排長,這不對啊,按之前的慣例,紅軍半個小時前就該發起進攻啊,再等下去午飯就不趕趟了。”
一班長看了一下手錶,也是很無聊。
“著什麼急,可能對面坦克沒油了唄。”
“不會吧,那管後勤的不得被罵死啊?”
“總之,別人不打過來,咱們就不能走,老實待著。”
“行吧...”
這次演習是一連負責偵察任務,大概就是鍾躍民不願老實待著了唄。
嚴振聲沒興趣打破這種演習的規則,不代表鍾躍民會老老實實過家家。
這是這小子當上班長後的第一次演習,有了能指揮得動的手下,可不得折騰點動靜出來。
果然,又過了半個小時,營部的電話打了過來,偵察營要帶回了,別的地方已經交戰結束,這場演習完結。
回到營地也沒有開會總結,指導員帶著鍾躍民去軍部了,其他人先歇著。
這種事怎麼說呢,既看闖禍人的背景,也看主官的態度。
恰好鍾躍民有個將軍老子,C軍的軍長又是實幹派,他有驚無險還受了一頓誇。
“哎呀,老嚴,這種演習確實沒意思,要是哪天真打仗了,咱們一起去直搗黃龍斬將奪旗,抓幾個敵人的大官回來怎麼樣?”
“哈哈,行啊,那咱們的名字就能上歷史書了。”
”!嘛趟一來白不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