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解放軍同志,我們要求戰俘待遇,你們的政策是不收繳戰俘個人財物,我們希望我們的財物不受損害。”
解放軍這個時期沒有軍銜,不好辨別上下級,當嚴振聲被眾星捧月般走到俘虜面前時,一個看著有點氣勢的猴子站出來對他說道,用的是比較流利的漢語。
“住口!你們猴子國背棄了紅色理想,背叛了曾經的兄弟,你不配叫我同志!
我們不會搜繳你們的貼身財物,但所有裝在汽車裡的,都是戰利品,跟你們個人沒有關係,你有不同意見嗎?”
嚴振聲一腳踢倒它,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嚴厲,完全就像是在面對叛徒,右手就搭在右大腿的54式手槍上,並且做出了大拇指扳動擊錘的動作。
這個猴子也看見了,它咬了咬牙,跟嚴振聲對視了兩秒,終究還是偏過了目光:“沒有!”
它要是敢對視到第三秒,就肯定會成為已經陣亡的一員,這是嚴振聲給它的deadline(死線)。
踏馬的,這個時候還敢捨命不捨財,當了俘虜還想大包大箱地帶著錢財到處跑?真當嚴某人的子彈是泥捏的?
也就是旁邊有兩支友軍單位,但凡只有特遣隊在場,那場沒有俘虜的特務營遭遇戰就是它們的前車之鑑。
“臥槽,老嚴,你的手段真是又高又硬!那這些戰利品怎麼分啊?”柳建國豎起大拇指說道。
“兄弟們都參戰了,當然是按人頭分。都別被這點東西迷花了眼啊,回去後記得上交。”
一切繳獲要歸公,這是紀律,但並不會上交到國庫,一般也就到團級、師級,然後就會分配給各單位物盡其用。
比如54軍某團,繳獲到一批嶄新的永久牌腳踏車,就帶回去當作了公務用車;一批全新的白綢布,成了營區的桌布和窗簾;一批牙膏,給每個戰士都分了幾支。
“連長,快過來看!”
這時,有戰士高聲呼喊。
“怎麼回事?”
幾個人走過去,爬上一輛卡車車廂,車廂裡有一口被開啟的木箱子,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
“臥槽!”
“臥槽!”
臥槽聲此起彼伏,鍾躍民、張海洋、柳建國、寧偉等人倒吸一口涼氣,讓車廂裡氣溫都下降一度。
難怪戰後很多報告裡都說G城銀行沒發現貴金屬和外幣,只有少量交趾盾,看來就是被這批高官帶走了,現在都便宜了他們。
“老嚴,這東西咱們不能分吧?太誇張了。”
連做事不喜歡循規蹈矩的鐘躍民都覺得不能幹的事,其他人當然也是點頭附和。
“首長都說了,‘哪支部隊繳獲的,就歸哪支部隊所有’,咱們不能私下分金銀,但拿回去跟國內銀行換成錢,給戰死的弟兄們多發點撫卹也好啊。
東西清點一下,先封存。這件事我會全力爭取,你們要是有渠道能說上話,也幫忙說一說,你們覺得呢?”
戰前嚴振聲就知道這支車隊帶了金銀,只是沒注意數量,那時候在重點關注兵力和火力。
現在打眼一看,以他在清點金銀方面豐富的經驗,這裡的金銀摺合黃金不到100千克,按目前的金價換算人民幣才200多萬。
最多的反而是交趾盾,一麻袋一麻袋的,裝滿了兩輛卡車,他不清楚現在的匯率,也就弄不清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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