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振聲也沒想到還是會出這破事,他以前讓寧偉多讀書就是想消解他的戾氣。
結果也是非常有用的,平時的寧偉待人很和氣,跟戰友沒紅過臉,跟原故事裡的性格已經極大不同。
只是事情太寸,一個在戰場上殺敵數十的英雄,短時間內大概還帶點戰後綜合徵,回到安全的駐地後被地方潑皮抽了一耳光,這誰能忍?
別說只是3根肋骨,就是打斷四肢,他都支援寧偉。
解放軍是護國安民的,但這民裡面就不應該包括那些渣滓。
如果人人為公,人類早就摘星攬月。
奈何,人性就是如此複雜,文明只能螺旋上升。
嚴振聲拒絕了其他人跟隨,自己一個人換便裝出了軍部,先是打聽清楚那公母倆的人際關係,再才根據多年經驗找到了一夥倒貨倒票的。
經過一番友好的“交談”,團伙老大親自帶人去了醫院。
“狗日的**,還錢!”
“不還錢就拆了你家房子!”
一大幫人擠進病房,吵吵嚷嚷把其他病人和家屬都趕了出去,把病床圍了起來。
在喧囂呼喝中,一個小弟從袖子裡拔出一把雪亮的剔骨刀貼著男人的脖子,靠近他的耳邊輕輕說道:
“跟那個解放軍的事到此為止,立刻去找他們認錯道歉,說事情了結了,不然今晚就送你全家去草原上喂狼!聽清了嗎?”
“聽,聽清了...”男人感覺脖子有一絲輕微刺痛,褲襠也有點潮溼。
這幫人都太兇了,眼睛裡透出的狠跟他這種家暴男不是一個等級,彷彿下一刻就要把他剁碎。
官方的人會跟他講規矩,道上混的可不會。
當然兇啦,那位殺神說了,如果完不成任務,就每天給他們松一次筋骨,而那種痛苦誰都不想再試一次。
他們反抗了,只是刀片子被折斷,長槍槍管被折彎,短槍被一腳踩爛,損失大了!
這股邪火必須找地方發出去,損失要挽回來,團伙老大已經決定,等這個男人跟部隊的事情解決完,那張欠條就會變成真的。
等這幫無業不良青年被醫生和保衛科趕走,男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有一條慢慢滲出血跡的小刀口。
他立刻把剛才扔下他先跑的媳婦找了回來,一個大比鬥之後出院帶著她去了軍營。
事情結束,鍾躍民很好奇嚴振聲用了什麼手段。
“老嚴,你怎麼辦到的?”
“惡人就得惡人磨,找幾個社會青年嚇一頓就行,跟這種垃圾講什麼規矩。”
“牛!”
寧偉為了表示感謝,晚上又買了酒肉來到嚴振聲的宿舍,準備大家一起再吃一頓。
副營職一般兩人住一間宿舍,只是偵察營的待遇好,他才能住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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