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會不會給您惹麻煩?”
“呵,想不通這件事的人,還不夠格給我找麻煩。”周鎮南輕輕一揮手。
老丈人這一刻真霸氣啊,不愧是55年就在肩膀上扛兩顆星的人,有一種說“寇可往,吾亦可往!”的架勢了。
“那我還是孤身赴任,曉白和孩子們就在四九城,這邊各種條件都更好。”
“那是當然,想把孩子帶走,你媽可不會答應,我也不答應。至於曉白那裡,你們夫妻倆自己商量。”
自從中蘇交惡,大兒子去西北戍邊,二兒子去爾濱上學後入職沈霍伊,然後各自在當地成家生子,三女兒嫁到南方,都只有偶爾的探親假能回到四九城。
周鎮南夫婦跟親孫子孫女以及另外幾個外孫都沒怎麼相處過,只有嚴家三小隻是他們從呱呱墜地一點點帶大的,感情不可同日而語。
要是嚴振聲兩口子想帶著孩子跑路,老丈人大概就要切大號讓他倆見識一下什麼叫帝王之怒。
所幸現在嚴蒙生馬上要上小學,兩個小的也已經滿了4週歲,留下來也不會太過累到二老。
晚上,周曉白依偎在丈夫懷裡說著悄悄話:
“那你安心工作,每天想一遍我和孩子,等孩子們放寒暑假的時候我就帶他們去看你。”
“好,那我每天想5遍,起床想,吃飯想,睡覺也想。”嚴振聲撫摸著妻子依舊如綢緞般細膩的肌膚溫聲說道。
“行啊,小聲子,還知道主動加碼,表現不錯。”她抬起手扳過丈夫的臉,在嘴上啄了一下。
“那我再伺候伺候娘娘!”說完一個翻身,游龍入海。
“嗯哼~”
32歲的周曉白,吃了兩年飽飯,也不再想著時刻跟丈夫黏在一起。
她開始對醫學有了更多的追求,已經是能獨立完成不少中小型手術的普外科醫生。
而且總後總政等上級部委,每年都會組織總院和其他醫院的醫生送醫下鄉,去草原、西北、藏區等艱苦地區。
前幾年因為孩子還小,周曉白一直沒去過,現在孩子大了,她醫術也進步了,她已經主動報名了今年下半年的任務。
父輩的榮光不只是讓她享受便利的,到了該承擔責任的時候絕對不能含糊,在原故事裡她也是多次去過藏區的好醫生。
嚴振聲結業後還是回到原單位C軍,不過不再回到裝甲步兵團,而是成為王牌師S師的副師長。
“你先在副師長的位置上幹著,明年S師的師長就要轉業,到時候你就能扶正。”
“是,謝謝姚叔!”
“不用,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你的成績和過往表現配得上,你這一謝反而搞得我好像私相授受一樣。”
軍長辦公室裡,談話氛圍很輕鬆。
李軍長已經調離,升上來的還是熟人。
裁軍難度大的原因也有這一點,各部分的領導很多都經營了幾十年,有人把部隊當家,有人當成自留地,裁軍是實實在在觸動從上到下的利益的。
不過這些暫時跟嚴振聲沒關係,哪怕他喊出了裁軍的口號,在C軍也沒遇到異樣眼光,更別說當面跳臉。
。行就任上馬走部師的遠不去下同陪的導領在,部軍出走要需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