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朱傳武給這個幫帶身邊安排一個班的貼身保鏢,營地外200多米的山頭上再駐守一個營監視。
另外兩個方向防止礦工逃離的土匪被清剿,然後各安排一個連駐紮,剩下計程車兵全部進入老金溝先做一些建設工作。
今年的淘金礦工已經到位,只等天氣轉暖土地化凍就能開工,朱傳武當然不會浪費這些人力,就留下來為一個偉大目標作貢獻吧。
而且他能給的待遇可比土匪加清軍的組合好多了,至少能讓這些礦工年底帶著一份差不多的收入回家過年。
據說朱開山有老金溝的金脈圖,而且賀老四判定這條金脈藏金量不小,但朱傳武也不好回家問,他就只能用自己的外掛把附近的幾個溝都探了一遍。
別人根據這理論那玄學的各種說法看金脈走向、估計儲量,哪比得上他能直接往地下“看”一千多米。
還真別說,這大概就是不同世界的參差,老金溝及附近的幾個溝加起來,大概真的能淘個七八十噸的黃金出來。
按現在的計量單位大概是200萬兩黃金,隨清末這段時期金銀兌換比例的變化,摺合大洋在4600萬元到6900萬元之間。
跟夾皮溝那種年均產十幾萬兩,採了幾十年都沒枯竭的大金礦沒法比,但已經足夠保安軍前期的發展,看來空間裡的黃金都不用再拿出來墊補。
探測出來了他也沒直接用空間收走,老金溝這個地方河谷平地不少,都是多少萬年攢下來的黑土地,一邊淘金一邊屯田練兵正正合適,就讓礦工慢慢篩吧。
等朱傳武探礦回來,礦工的詳細資訊也重新統計完畢,他又派出一個營去把這些礦工的家人都接來老金溝享福。
是真的享福。
闖關東的路途死亡率大概在10%,落地後也基本只能住窩棚,扛包、給地主種地、伐木、放排、淘金等等,苦活累活做上好些年,才能慢慢攢出一個自己的家,再買上兩畝地,真正安定下來。
選擇來淘金的,大部分是條件相對較差的,想搏一搏。
現在朱師長把他們全家接過來,直接分房分地分牛,簡直是萬家生佛!
在老金溝這邊待了兩個月,朱傳武帶著手下人天天伐木、建房、墾荒,直到春播的小麥和玉米種下,河溝裡開始出金,他才回到綏化北邊海倫附近的大本營。
跟鮮兒又分別了兩個月,還是要先慰問完才能談正事。
“金礦那邊怎麼樣?能支撐咱們的開支嗎?”飽餐過後的保安軍後勤大總管鮮兒,開始問起丈夫這一行的收穫。
“沒問題,現在一天能出三十多兩黃金,等天氣再暖和點產量還會提高。”
“一個月1000兩黃金,就是兩萬多大洋,剛夠發津貼,以前哪敢想這輩子能過手這麼多錢啊!真像流水一樣。”鮮兒一聲長嘆。
“這算什麼,等以後咱們的事業做大做強,說不定你一個月過手幾千萬呢。”
“那更好!對了,李團長說,黑河也有金礦,那邊毛子、小日子和大清的人都有,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團伙在淘金,問咱們要不要也去摻一手,我正準備給你去信呢,你就回來了。”
李德財清掃龍江省內的土匪,新俘虜的土匪和家屬都要送到大本營來培訓和安置,所以鮮兒這裡是訊息中轉站。
“等咱們人手多一點再說,那邊有洋人的目光,還是邊境,不好貿然摻和。”
“嗯,你是當家的!”鮮兒閉著眼睛哼哼道。
管理好幾千人並不容易,現在當家人回來了,她只想好好做一段時間小女人。
而朱傳武並不能安心享受溫柔鄉,他要把更多的培訓做起來。
國民總體文盲率八成以上,他手下這些窮人出身的土匪,更是高達九成五,但凡是個識字的都能稱作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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