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督戰隊的催促下,毛子步兵根本不敢停下半步。
根據訓練操典和野戰條令,兩個士兵橫向間的距離不能超過1米,衝鋒過程中也不能匍匐,只能挺著身子邊開槍邊跑。
幾年前小日子在旅順使用過的肉彈戰術、豬突衝鋒,並不是他們的獨家專利,而是一戰前的時代特徵。
在距離東北軍戰壕200米處,灰色牲口們撞上了第一道鐵絲網。
不是那種拉幾根鐵絲的牧場圍欄,而是帶倒刺的線卷構成的多層阻攔網,既沒法跳過去也不能輕鬆就剪斷。
相對於毛子自己在旅順用過的鐵絲網,這裡已經是進化形態。
這時,東北軍的槍聲才開始響起,密集的莫辛納甘和梯次佈置的重機槍交織出死亡彈雨。
擁堵在第一道鐵絲網前的毛子士兵,像被割的麥子般一排排倒下去。
從上午到下午,直到屍體將第一道鐵絲網淹沒,動員兵才往前推進50米,撞上第二道鐵絲網。
“戰壕、鐵絲網,再配上足夠的重機槍,用於防守確實非常有效。”漢斯顧問放下望遠鏡後說道。
“看來我們的作戰理念也要做一些更新,朱,你是一個天才,你對火炮和重機槍的使用給了我很多的啟發。”
“哈哈哈,咱們相互學習。”朱傳武對今天的戰果也算滿意。
第一天的戰鬥結束,毛子不知道丟下了多少具屍體,卻連第二道鐵絲網都沒有突破。
指揮官非常憤怒,但他沒有別的辦法,只會這一招啊。
晚上沒有夜襲,東北軍準備了探照燈和照明彈,從農奴轉化來的毛子士兵也不具備夜襲的素質。
當太陽再次升起,衝到陣前的毛子士兵卻絕望地發現,鐵絲網已經恢復完好。
連續3天的進攻,步兵死傷太過慘重,再逼著他們上陣甚至可能引發譁變。
第4天早上,出現在東北軍視野裡的不再是灰色牲口,而是呼嘯的騎兵,看來毛子指揮官想用速度取勝。
上萬哥薩克騎兵背上揹著熱武器步槍,手上端著冷兵器騎槍,或者揮舞著馬刀,向著被多次突破的防線缺口衝來。
已經被凍硬的袍澤屍體,可以當作他們衝鋒的踏腳石。
在毛子指揮官看來,只要騎兵頂著槍炮衝上前方不高的山頭,敵人一定會潰敗,接下來的事情就只剩抓俘虜。
而後是外交官們上場,他們會用三寸不爛之舌給帝國拿到合適的利益,陣亡計程車兵也能得到一點補償。
他本人則會回到首都聖彼得堡,接受皇帝的表彰,在酒宴上與貴婦們談笑風生,編幾個有趣的戰場小故事度過無數個美妙的夜晚。
“哎呀,太浪費了,多好的馬呀!”
朱傳武是真的饞,他的空間大小目前不支援大規模養馬,每次發展騎兵都只是提供優質種馬,在外面的馬場慢慢改良培養。
現在東北軍的騎兵才一個師,大部分還騎的蒙古馬,在後勤上確實壓力更小,但在作戰上比哥薩克騎兵的頓河馬還是差得遠。
看著連人帶馬的屍體鋪滿雪原,真叫一個可惜。
時間過中午不久,哥薩克逼迫得東北軍已經放棄第一道戰壕,確實比步兵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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