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6月12號,農曆五月初七,一大早奉天城裡就開始熱鬧起來。
這座人口突破百萬的城市,目前能確定在全國人口排第三,僅次於滬上和羊城;
工業排第一,這方面沒有對手;
經濟方面沒有細緻的統計,跟滬上、羊城大概也不分伯仲;
城市規劃和建設處於絕對的領先,道路和市政工程都是以百年後的眼光修建,對天災有預案,給科技發展留了空間。
晨光熹微的時候,環衛部門就已經開始出動,給每一棵行道樹掛上紅燈籠。
戲院、飯館等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準備從中午開始免費唱戲、免費供應流水席。
跟那文、首芳生頭胎的時候差不多,只是這次規模更大一點。
警察、駐軍都穿上了乾淨的新制服,崗哨和大街都加派了人手執勤。
今天本來是個普通的日子,但誰讓1862年五月初八出生了一個不普通的人呢。
他出生的那一天,整個齊魯的森林都在低語著這個名字:朱開山!(不是)
老話說做九不做十,老爹今年59歲,該給他辦個大壽慶祝一下。
朱傳文提了這個事,朱傳武和朱傳傑當然是立馬同意。
長子嘛,在孝順這方面絕對要做表率,他也知道,得把爹孃哄好,老二才會給他好臉色。
不過他也只負責家裡的事務,全城同慶還是朱傳武下的命令。
幹大事忌諱公私不分,奉天治下的國營單位都是公有的,朱傳武並不會把那些收益據為己有。
他在自己的總督工資之外,只是拿了一點春和盛貿易公司的股份。
經過這麼些年的發展,僅這份分紅就是老朱家幾代人花不完的錢,遇到這種特殊的日子,剛好也拿點出來與民同樂一下。
五月初八,朱開山過壽的正日子,早飯後不久就開始有賓客上門。
朱傳傑今天在帥府門口迎客,朱傳文、朱傳武以及一眾女眷孩子們都在廚房忙活,要給壽星親手做一頓飯。
“熱河張大師送賀禮...祝親家公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大總統徐..送賀禮...”
“非常大總統孫..送賀禮...”
“宣統皇帝送賀禮...”
“日耳曼公使送賀禮...”
“……”
朱傳武並沒有廣發請帖,只是打算請奉天的群眾樂呵樂呵,連最近的撫順、本溪都沒擾動,當地政府、駐軍都還在正常履職當中。
但從各種渠道知道訊息的各方勢力,基本都派了代表過來,賀禮輕重不說,心意一定要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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