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杜江海湊近一看,確認了那兩個字後,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連退兩步,臉上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狂喜,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臥槽!臥槽!!臥槽槽!!!這……這居然是赤霄劍?!傳說中的帝道之劍,赤霄劍?!”
陳偉也聽說過赤霄劍的鼎鼎大名,這可是華夏曆史上赫赫有名的十大神劍之一!他握著劍的手都不由得緊了幾分。
杜江海又是搖頭,又是點頭,情緒激動得難以自持:“難怪了!難怪它能震懾那些毒蛇!難怪它如此有靈性!”
江豔兒在一旁好奇地問道:“老爹,這赤霄劍有什麼特別的象徵嗎?”
杜江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心情,從陳偉手中接過赤霄劍,如同捧著絕世珍寶般,語氣帶著無比的崇敬說道。
“你們知道這赤霄劍象徵著什麼嗎?它象徵的是帝王之運!是帝道之劍!”
他撫摸著冰冷的劍身,繼續解釋道:“根據傳說,當年漢高祖劉邦還是沛縣一個小小的亭長時,曾在豐西澤斬了一條擋道的白色大蛇,他當時所用的劍,就是這把赤霄劍!”
他指著劍身:“此劍劍身上鑲嵌有七彩珠、九華玉,寒光逼人,刃如霜雪。劉邦持此劍起義,象徵著他是受命於天,是真龍天子!這把劍伴隨他開創了大漢四百年的煌煌基業!它代表的是一種從草莽布衣到九五之尊的傳奇與無上氣運!”
他目光復雜地看向陳偉,語氣篤定:“而且……現在看來,這把劍,似乎已經認可了這小子!”
說著,他將劍遞還給陳偉:“你把劍重新插回去。”
陳偉照做,將赤霄劍完全歸鞘。
杜江海再次接過寶劍,一手緊握劍鞘,一手抓住劍柄,氣沉丹田,用盡全力猛地一拔——
紋絲不動!和剛才一樣,劍身如同與劍鞘融為一體,根本無法拔出!
江豔兒也覺得不可思議,接過寶劍試了試,同樣無法撼動分毫。
她將劍還給陳偉。陳偉再次握住劍柄,依舊是那麼輕鬆隨意地一拔——
錚~!
清越的劍鳴再次響起,赤霄劍應聲出鞘,寒光凜冽。
杜江海興奮地一拍大腿,指著陳偉對女兒說道:“看見了吧!豔兒!看見了吧!這劍認主了!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小子身上,或許就帶著那種玄之又玄的‘帝王之運’!這把劍選擇了他!只有被它認可的人,才能駕馭它,拔出它!”
陳偉聽著這玄乎的說法,心裡雖然因為得到寶劍而高興,但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他摸了摸鼻子,問道:“江叔,有那麼玄乎嗎?會不會是這劍的機關比較特殊,剛好被我碰巧打開了?”
杜江海眼睛一瞪:“小子,有些東西,由不得你不信!不然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我跟豔兒,用盡全力都拔不出來,到你手裡就跟玩兒似的?這難道是巧合能解釋的嗎?”
陳偉張了張嘴,還真解釋不出來。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從家傳玉佩中獲得的神秘傳承,心中暗道:難道……真的跟這個有關?
但他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皺眉道:“江叔,還有個問題。您說這赤霄劍是漢高祖劉邦用過的,劉邦是西漢的開國皇帝,那是西元前兩百多年的事情。可望帝杜宇,是古蜀國時期的君主,根據記載大概是西周早期到春秋中期,也就是西元前七八百年左右的人物,比劉邦早了四五百年呢!劉邦用過的劍,怎麼會出現在比他早幾百年的望帝墓裡?這……這時間對不上啊,不符合歷史常理!”
杜江海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良久才支吾道:“這個……這個屬於歷史遺留問題,我……我也解釋不了。總之,這把劍就是赤霄劍,而且是你親手從望帝杜宇的棺材裡拿出來的,這……這就是鐵一般的事實!”
一旁的江豔兒聽著兩人的討論,若有所思,插話道:“你們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把劍,它本來就是望帝杜宇的佩劍?關於劍斬白蛇的傳說,本身就是杜宇所為,只是被後世之人誤傳成了劉邦斬白蛇了?”
杜江海聞言,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嗯!有道理!很有這種可能!如果這把劍本就是望帝杜宇的,那就更能解釋得通,為什麼陳偉拔出劍後,那些蛇會如此懼怕了!說不定當年望帝杜宇就用這把劍斬殺過什麼蛇類兇物或者剋制蛇族,所以劍氣中天然帶有對蛇類的威懾!”
陳偉聽著這對父女的“合理推測”,心裡還是有些無語。他覺得那些蛇怕這把劍,更可能是因為劍本身蘊含的某種特殊材質、能量場或者劍氣鋒芒,跟斬殺過什麼白蛇之類的傳說關係不大。不過他也懶得再去爭論,這種事本來就說不清,只要劍好用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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