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豔兒微微一笑,眼中滿是自豪:“還行吧。”
這語氣,跟陳偉剛才一模一樣。
黑袍老者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這邊三名武聖中期,一個被吳康重傷,另一個跑了,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人;四個武聖初期,三死一重傷;那十幾個大宗師境的殺手,也被那名武聖初期的女子與長青派的弟子們纏住,死傷過大半。再打下去,他們恐怕要全軍覆沒。
“撤!”他咬牙下令。
剩下的隱門會殺手如蒙大赦,拼了命地往外衝。長青派的弟子們想追,被吳康喊住:“別追了,小心有埋伏。”
黑袍老者帶著殘兵敗將,狼狽不堪地消失在夜色中。
吳康安排弟子們打掃戰場,把受傷的隱門會殺手捆起來,死的就地掩埋。那個重傷的武聖初期和另一個被吳康打傷的武聖中期被押到陳偉面前。
“這兩個怎麼處理?”吳康問。
陳偉看了他們一眼:“先留著,帶回去審問。說不定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眾人臉色一變,齊齊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月光下,密密麻麻的黑影正朝這邊疾馳而來,粗略一看,至少有三十多人,而且個個氣息強大。
“不好!”吳康臉色大變,“是隱門會的援兵!”
陳偉眉頭緊皺,握緊了赤霄劍。他隱約能感覺到,那三十多人中,絕大多數都是武聖——最弱的也是武聖初期。
很快,那隊人馬衝到近前,將陳偉一行人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個紅袍中年女人,氣息深不可測,赫然是武聖後期,已經無限接近武聖巔峰了!
“司徒靜!?”吳康失聲道。
司徒靜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偉,目光在他手中的赤霄劍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陳偉,久仰大名。”他淡淡道,“今天這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陳偉冷笑:“過獎了。”
司徒靜也不惱,反而笑了:“年輕人,有點本事是好事。但你以為,憑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
他一揮手,身後三十多人齊齊下馬,呈扇形散開。那三十多道武聖氣息同時釋放,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吳康臉色鐵青,低聲對陳偉說:“待會兒我拖住他們,你們想辦法突圍。”
陳偉搖頭:“沒用的,人太多了。而且,我也不會丟下你們自己跑路。”
“可是你……”
“別說了,”陳偉打斷他,轉頭看向江豔兒和上官清清,以及慕容月三人,“怕嗎?”
江豔兒搖搖頭,握緊他的手:“有你在,我就不怕。”
上官清清深吸一口氣,勉強笑了笑:“怕有什麼用?反正都這樣了。”
慕容月緊緊抓著江豔兒的衣袖,小聲道:
“我、我也不怕!大不了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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