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聽完數字,點點頭,撐著站起來:“沒煉完的藥材先放放。你倆把這些丹藥都送到長青殿去,交給古掌門。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完,他晃晃悠悠地走出煉丹房,朝著清幽小院的方向走去。
兩個弟子看著他搖搖晃晃的背影,面面相覷。
“陳大師這是……真累壞了。”
“廢話,七天七夜沒怎麼閤眼,換你你也累。”
清幽小院裡,江豔兒正在院子裡陪慕容月練功。慕容月如今已經正式踏入武者門檻,雖然只是武者初期,但每天練得熱火朝天。
“豔兒姐,你看我這招怎麼樣?”慕容月擺出一個架勢,有模有樣地打出一拳。
江豔兒點點頭:“不錯,有進步。不過下盤還不穩,再練練。”
慕容月正要說話,忽然看到院門口走進來一個人——陳偉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整個人跟喝醉了似的。
“陳偉?!”慕容月驚呼一聲。
江豔兒回頭一看,臉色大變,連忙衝過去扶住他:“老公!你怎麼了?”
陳偉擺擺手,聲音虛弱:“沒事……煉了七天的丹藥,給我累的……先讓我睡一覺……”
江豔兒扶著他進了房間,剛把他放到床上,陳偉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均勻,睡著了。
上官清清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看到這一幕,擔心地問:“他這是……煉了多久啊?”
江豔兒輕聲道:“七天吧。”
“七天?!”慕容月瞪大眼睛,“七天不睡覺?他還是人嗎?”
江豔兒沒說話,只是坐在床邊,輕輕握住陳偉的手。他的手掌有些涼,指節因為長時間控火而微微發紅。她心疼得不行,但又不能做什麼,只能守著他。
“你們先去休息吧,”她對慕容月和上官清清說,“我在這兒陪著他。”
兩人點點頭,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江豔兒看著陳偉沉睡的臉,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他瘦了,眼窩有些凹陷,嘴唇也乾裂了。她起身去倒了杯溫水,用棉籤蘸著,輕輕潤溼他的嘴唇。
然後,她坐在床邊,開始給他按摩。從肩膀開始,慢慢揉捏,幫他放鬆緊繃的肌肉。陳偉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夜色漸深,江豔兒一直守在床邊,時不時給他按按胳膊、揉揉腿。直到後半夜,她才趴在床邊,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上午,陳偉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江豔兒趴在床邊睡著的樣子。
他心裡一暖,輕輕坐起來,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江豔兒動了動,睜開眼,見他醒了,連忙問:
“老公,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陳偉笑了笑:“好多了。昨晚是你給我按摩的?”
江豔兒點點頭:“你累成那樣,我總得做點什麼。”
陳偉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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