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肌膚相觸的那一刻,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那是久別重逢後的擁抱,是兩個相愛的人最原始的交流方式。江豔兒能感覺到陳偉的心跳,咚、咚、咚,有力而急促。她把自己的臉埋在他胸口,聽著那熟悉的聲音,心裡無比踏實。
陳偉的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游走,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江豔兒忍不住弓起了背,身體微微顫抖,嘴裡發出細碎的聲音,像是小貓的嗚咽。
“老婆,”陳偉在她耳邊輕聲喚道,聲音低沉而溫柔,“這兩個月想我了嗎?”
“想……”江豔兒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天都想……”
陳偉吻了吻她的耳垂,又吻了吻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的鎖骨處流連。江豔兒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是一條被衝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升高了幾度。月光從窗戶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銀線。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分離、再交疊,像是一對在月光下起舞的蝴蝶。
陳偉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江豔兒的身體從一開始的緊繃,漸漸變得柔軟,軟得能掐出水來。她的手指從他後背移到他的臉上,撫摸著他的眉骨、鼻樑、嘴唇,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
“老公……”她輕聲喚他。
“嗯?”
“我愛你。”
陳偉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溫柔了。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最後吻住了她的唇。那個吻纏綿而悠長,像是要把這三個字融化在唇齒之間。
江豔兒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拉扯。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像是一條蛇,在尋找更舒適的姿勢。陳偉的手扶著她的腰,幫她調整位置,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一個小時——江豔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溢位了一聲壓抑的輕哼。陳偉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於是他放慢了節奏,讓她慢慢平復。
片刻後,江豔兒長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她的臉上帶著潮紅,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亮。陳偉輕輕吻去那些汗珠,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累了嗎?”
江豔兒搖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口。
“不累。就是……不想動。”
“那就好好睡一覺,我抱著你。”
江豔兒嗯了一聲,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陳偉的心跳,比剛才慢了一些,但依然有力。那聲音像是催眠曲,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兩人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房間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江豔兒忽然開口:
“老公,你說咱們回了外界,辦婚禮的時候,咱們是辦華式婚禮?還是辦西式婚禮?”
陳偉想也沒想,直接道:“當然是華式婚禮啊,咱不整西方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俗氣。我要八抬大轎地把你們三個娶進門。”
“你說華式就華式,我都聽你的。”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中,江豔兒趴在陳偉懷裡睡著了。
哪怕是睡著了,江豔兒嘴角依舊掛著一絲笑意。
陳偉低頭看了看她,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然後也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