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為了一個男人死,多不值得啊。”
現在警方還在調查中,沒有公佈真正的死亡原因,落在外人眼裡我就是為情所困,為愛自殺。
聽著那些流言蜚語,我的嘴角悄然彎起。
大家的議論聲像是雪花一樣縈繞在陸時晏身邊。
將來我只需要稍加引導造勢,便會形成雪崩之勢,鋪天蓋地的壓下來。
只不過現在陸家和蘇家還陷於驟然得知我的死訊之中,絲毫不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將是怎樣的地獄!
我很期待,當我曝光他和蘇寧安的姦情,以及我真正的死因向社會公佈時,那一天會變成怎樣壯觀的景象。
在這個社會,流言是可以壓死人的。
不急,我剛剛才重生,咱們有的是時間!
我從旁邊拿了三柱清香,一步步走到遺像前。
分明照片上的女孩子是我的過去,我看著她恍如隔世。
我躬下身子將香插進了香爐裡。
陸時晏像是覺察到了什麼朝我看來,“菀,菀菀。”
他的瞳孔渙散,臉色蒼白,整個人跪在地上說不出的狼狽。
而我略略俯身,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在他渾濁的眼神中撥開了網紗,露出了眉心的硃砂痣。
“小陸,你又認錯人了,我是你小嬸嬸姜灣灣啊。”
儘管我的唇上只塗抹了一層淺淺的唇膏,但我卻揚起了最豔麗的笑容,足矣晃花他的眼睛。
“灣灣……”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是,你不是菀菀。”
我壓低了聲音淡淡道:“是啊,蘇菀已經死了呢。”
我狠狠扯開他的傷口,然後再撒了一把鹽下去,反反覆覆撕扯他的傷口,讓他痛苦不堪。
“你說什麼!”陸時晏瞪著我,一雙眼睛血紅,像是隻發狂的野獸。
我佯裝著吃驚的模樣,“怎麼?她死了你會難過嗎?該不會是裝的吧?”
“你在胡說什麼?”陸父沉著臉看向我,“他們自小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姜小姐,這是在靈堂,你注意分寸。”
我歪著頭,眼裡帶著一抹茫然,“這樣啊?可是我怎麼聽說小陸在婚禮上逃婚呢?別說是青梅竹馬,就算是沒有感情相親認識的陌生人,也不會在這樣的場合丟下新娘逃走吧?”
“愛一個人難道不是要為她著想,又怎麼會親手將她推到火炭上炙烤?要是我的婚禮現場我的老公棄我而去,我應該會難過得想死吧!”
“想想在那樣隆重的場合下,青梅竹馬的老公拋棄了她,她當時該有多麼無助。”
我每說一句話陸時晏的瞳孔就要暗一分,他就會多一抹自責和愧疚。
原來PUA這麼好用,怪不得蘇寧安百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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