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種下的種子在合適的時候才能開花結果。
作惡也是如此,我在成為靈體的那段時間也悲痛欲絕,責怪老天不公,為什麼蘇寧安這樣的人沒有報應。
瞧瞧,這報應不是來了嗎?
比起將來她要面對的狂風暴雨,這又算的了什麼呢?不過是斷了她以後要藉著媒體,在公眾面前露面的路罷了。
傅家和蘇家花了不少錢公關,才壓下了蘇寧安在現場的狼狽模樣。
這兩天陸衍琛每天都很忙,天黑才回來,我在陸家陪著老爺子打理陸家。
眼看著要過年了,家裡繁瑣的事情挺多。
我辛苦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給自己放個假,也挺好。
我修剪著花枝,等待著陸衍琛下班一起用餐。
天都要黑了他還沒回來,我主動打了一通電話詢問。
“灣灣,我查到了一些蘇菀的事,你有興趣嗎?”
我當即放下剪刀道:“什麼事?”
“蘇寧安出院開車去了一個地方保養,先前你讓我查的汽車維修廠,所以我讓人跟著她。”
“有沒有發現?”
“她進去以後很快就沒有了蹤影,直到不久前才離開,我懷疑這維修廠有暗門子。”
我想到自己靈體到達過的地方,四處沒有窗戶和光線,一定是在地下!
“你在哪?我馬上過來。”
陸衍琛給我發了一個定位,我心急如焚趕了過去。
陸衍琛的車停的有些遠,大概是怕引人注目。
我和他匯合,臉上帶著些緊張,“查到了什麼沒有?”
他將平板遞給我,“這個汽修廠開了十幾年,規模不算太大,我查過資質都很正常。”
“老闆是誰?”
“張莫凡。”
我猛地看向他,“姓張的?”
難道和奶奶說的張家有關係?
“你讓我查和蘇家有仇的張家,倒是有這麼個家族,就是城西做鋼鐵生意的張家,在三十年前和蘇家搶過一單生意,不過搶生意這在各行各業也很正常,也沒鬧出什麼大事,後來張家日益沒落,公司也早就解散了。”
我看向汽修廠上面這個三十幾歲的張莫凡,生平從未和他打過交道,他也不是殺了我的那個男人。
“那這個張莫凡和城西張家有聯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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