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下,只剩下空蕩蕩的鞦韆在來回輕輕地晃盪。
“大哥!”
我從夢中驚醒,卻發現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面。
藉著窗外的路燈,我看到了一隻白蝴蝶消失在大雪中。
陸衍琛一把抱住我,“菀菀,做噩夢了嗎?”
我語無倫次道:“蝴蝶,一隻白蝴蝶。”
“這大冬天的怎麼會有蝴蝶呢?”
想到夢裡大哥對我說的話,我泣不成聲:“是他來了,蘇南風來看我了。”
陸衍琛沉默了片刻,終究沒有懷疑我的話,而是將我緊緊擁抱在懷中。
“他一定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替蘇家查出真相,為他報仇。”
我搖搖頭,“不,他只是跟我說了抱歉。”
我雙手掩面,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那個美麗的夢境是大哥特地給我編織的,他刻意選在我十歲那個最美好的年齡。
沒有誤解,沒有傷害,只有一家團圓。
“別哭了。”
我緊緊抓著陸衍琛的睡衣,“衍琛,一定要儘快查出來。”
“好,天還沒亮,再睡一會兒。”
我雖然重新躺了下去,卻絲毫沒有睡意。
翌日。
大約是擔心我,陸衍琛讓人加急把檢驗結果送了過來。
“這是當年送去做檢驗的DNA樣本,好在用儲存液完好將組織給保留了下來,所以我讓人加班加點又重新做了一次。”
我緊張朝著陸衍琛看去。
“是什麼結果?”
“你自己看吧。”
我懷揣著緊張的心情打開了密封檔案袋,當我看到和當年一樣的結果時,整個人都癱在了那。
“怎,怎麼可能呢?蘇寧安這麼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她怎麼可能是蘇家的人?”
“衍琛,我曾親眼見到蘇寧安這個壞種是怎麼殘忍對奶奶的,分明她口中說出來的話就是對奶奶,以及對蘇家有很深的仇恨。”
“當年蘇寧安被水沖走才五歲,她和蘇家有什麼仇怨?那麼小的年紀,就算被人洗腦,也不至於殘忍到這個地步,不,她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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