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我的心理素質越來越強大。
咬掉舌頭以後,他就斷了說話的可能。
他的手也被打的粉碎性骨折,整個人如同廢人一樣躺在床上。
就剩下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對他來說,生和死都不重要了。
雖然他已經這樣虛弱了,沈祭還是防著他,怕他再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
“他有沒有自殺?”
“有,沒成功。”
“好好看著他,一定別讓他死了,死對他這種人來說就是一種解脫,我要他活著親眼看到蘇寧安是怎麼死的。”
當我提到蘇寧安三個字,他平靜的眉眼才多了一些起伏。
“有沒有人接近這裡?”
“沒有。”
不知道對方是放棄了他,任由著他自生自滅,還是另作打算。
送飯的人過來,沈祭給他喂到嘴邊,他根本就不張嘴,看來是想要絕食。
我冷冷開口:“吃不進去那打碎了灌進去,哪怕只有一口氣,我也不會讓他這麼便宜死去。”
他們組織的心狠手辣,我們過去的手段都太過溫和了,對這種人就該比他們更心狠手辣!
“好的太太,我這就去弄碎。”
“等等。”
我目光落在飯菜上,“給我。”
沈祭雖然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他和陸衍琛一樣,不管我做什麼都不會質疑。
我端著飯菜走到門外,隨便灑落一些在地上,很快就吸引了螞蟻過來搬運食物。
“太太,你懷疑這飯菜被人放了東西?”
“防患於未然,我覺得以衛東這麼重要的人物,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我話音落下,那些前來搬運的螞蟻便密密麻麻死了一地。
沈祭第一時間將飯菜搶了過去,“有毒!而且還有劇毒!”
“果然我沒有猜錯,他們一開始就沒打算救衛東,而是想要毒死他!畢竟營救和殺一個人,前者的成本實在是太大了,以他們的做事手段,一定會選擇後者。”
“太太,竟然有人將手伸到了陸家!要是對你們下手,豈不是易如反掌?”
“不,她的目標不是陸家人,只是衛東。”
陸家的情況和蘇家不同,蘇家一鍋端還剩下蘇寧安,就順理成章繼承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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