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多廢話,牽著孩子便揚長而去。
周宇遊不要臉,她還要。
她不想給孩子留下一生都無法抹滅的傷。
周宇遊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風光剪綵,竟然會變成這個畫面。
他狼狽朝著周太太追去,“老婆,你別走,你聽我解釋啊!”
然而周太太並沒有看他一眼,頭都沒回。
剪綵是剪不了的,賓客和媒體相繼散去。
周宇遊的眸光猛地看向姜擎,這個影片一定是林慧給他的!他發現了兩人的姦情。
想必他滿臉被女人撓出來的血痕,姜擎居高臨下,猶如天之驕子。
他將香檳杯放到托盤,一步步朝著周宇遊走去,“周先生,真是狼狽呢。”
周宇遊沒傻到在這自爆,事實上姜擎要是得知了他所有的計劃,那他接下來就只有一個死字!
他怎麼能是姜擎的對手?
哪怕他爬到今天的高度,姜擎對他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但姜擎沒有對他口出惡言,他矜貴高傲,又怎麼會像潑婦一樣去質問周宇遊?
反倒是姜梔,也不知道林慧看上這男人什麼了,她吐了一口唾沫:“呸,死渣男。”
而我看完了整場好戲,走到周宇遊面前。
“周先生,人有野心不是一件壞事,但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到頭來只會作繭自縛害了自己。”
周宇遊惡狠狠盯著我,心中明白他所有的計劃都曝光了。
我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意,踩著高跟鞋目光和他相對。
我壓低了聲音:“企圖獲得不屬於你的東西,這就是下場,對了,雪城容不下一個想讓別人流產的渣滓,你自己滾還是我動手,你自己選擇。”
說完,我轉身離開。
他再待下去,地頭蛇陸家打壓他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的大本營在B國,現在得罪了姜擎,也沒有出路了。
他辛苦了二十年,功虧一簣!
姜擎在門口就和姜梔分道揚鑣,我看到姜梔立馬打電話聯絡林慧,然後去了那個酒店。
林慧從昨天開始就被禁錮在這裡了。
我開啟監控,看到姜梔衝上去就問道:“媽,你是不是背叛爸爸了?”
林慧一夜沒睡,整個人顯得十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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