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越來越過火,“阿衍,今晚不行,明天我要穿禮服的。”
“我小心點,不會留印子。”
他將我抵在了盥洗臺邊,吻已經落下。
……
翌日他在公司忙碌,我接到了姜灣灣的資訊,她問我要不要去晚宴,我回了要,她立馬也回答一起。
我在這邊也沒有熟人,正好有個伴。
不然以她現在的脾氣,她才不會跟霍肆出席。
畢竟霍肆娶了原主三年也沒帶她出門,別人只知道霍肆隱婚,不知道他的太太長什麼樣子。
她們也是頭一次夫妻合體出現。
姜灣灣沒有理會霍肆,午後就來了我家做造型。
一天多沒見面,她像個粘人的孩子撲了過來。
“菀菀,好想你。”
我微笑看著這個心理年齡比我小八歲的小姑娘,“離婚的事談妥了?”
提到這事她的表情就垮了下來,“別提了,奶奶的身體不太好,心臟病發作還在住院休息,我這個時候要是提出離婚,非得把她給氣死不可,所以我和他簽訂了一年合約,一年後,我們離婚。”
“他同意了?”
“為了奶奶,他只得同意,只不過這一年還得在他們面前表演夫妻恩愛,噁心死我了。”
別人的感情我不能隨意評價,只好笑了笑,“當他是空氣就好,我看看你的禮服。”
她拿了一條銀色的鏤空連衣裙出來,“漂亮吧,我像你說的多嘗試其他風格。”
我也鬆了口氣,謝天謝地她沒有選擇暗黑風。
這條禮服不僅開叉,而且後背由五條銀色細細的鏈條連線,銀光閃閃,若隱若現,十分性感。
“我敢保證,你的身材穿上這條禮服,全場都得給你爆燈。”
姜灣灣眼睛亮晶晶的,“好呀,爸讓我不要在一顆樹上吊死,騎驢多找幾匹馬,找個體貼對我好的男人,一年後直接無縫銜接。”
很難想象這話出自於姜擎的嘴裡,不過想想上一世她就是識人不清,為了傅西辭那個渣男想不開。
如果多認識一些男人,有更多的選擇,她也不至於死心眼。
姜擎的想法很簡單,寧可他女兒負天下人,天下人也不能再負姜灣灣。
我的禮服極為簡約,是一條月牙白的魚尾裙,在魚尾上有許多閃閃發光的鑽石點綴。
除了脖子和手臂,幾乎沒有什麼露出來的。
這是陸衍琛送來的禮服,可見他的小心思,不想我露出過多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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