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我沒有歧視,我只是好奇而已。”
他也發現自己的用詞不妥忙給我道歉,“對不起菀菀,書姨雖然性格冷淡,但她其實是個很好的人,幾年前我生了一場大病,當時阿祭正好去辦事去了,是書姨照顧了我。”
是因為太親近,所以他從來沒有懷疑過沈書禾嗎?
目前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就是我的仇人,只是憑藉第六感,如果我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會增加我和陸衍琛之間的隔閡。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對你來說,也拿書姨當親人一樣吧?”
“你知道陸家的情況,在異國他鄉沈家人是真心待我,不過菀菀我拿沈清梔只是晚輩一樣看待,從未有過男女之情。”
他的求生欲很強,第一時間解釋清楚。
我哪會在意他和沈清梔?
如果沈書禾真的會對我動手,那我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夠了。
她對陸衍琛格外好,也就是說我在陸衍琛身邊反倒是安全的。
回了家,家裡已經被收拾乾淨。
夜色很濃,陸衍琛在書房工作,我睡醒了起來喝水發現他還在工作。
便想去看看他,他正在和沈祭聊天。
面前的菸灰缸丟滿了菸頭,他的容顏也染上了陌生的冰冷。
“阿祭,財產分配就是這些,明天你叫律師過來,我已經將遺囑寫好了。”
沈祭那張淡定的臉也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先生,如果將來夫人知道你騙了她,她一定會很難過的。”
“阿祭,難過只是一時的,我只想讓她活著,也許她會難過一年兩年,總有一天她會走出來,這個世界那麼大,她應該去看看,也許她會遇上另外一個愛她的男人廝守終身……”
“先生,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陸衍琛又點了一支菸,那張俊臉隱藏於白霧之後,只聽他幽幽道:“如果可以,我也想陪她終老……算了,不說這些了,我讓你做的事呢?”
“白家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
“嗯,儘快動手吧,以免夜長夢多。”
他吐出一口白煙,臉上漠然冰冷,“意外做得逼真點,不要讓菀菀看出來了。”
“明白。”
看著兩人要說完我趕緊離開,回到房間裡我的心臟嚇得亂跳,陸衍琛已經等不及去追查所謂的真相了。
既然我們已經確定了詹家牽涉其中,但苦於沒有證據。
陸衍琛和我一樣,只知道我會死於意外,卻不知道意外什麼時候來。
他沒有耐心慢慢等下去,想要提前將所有威脅替我解決。
他甚至都寫好了遺囑,做好財產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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