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拽著我的衣領,“你怎麼不戴在身上了?”
果然啊,她對陸衍琛的關注度比自己的親兒子更高。
她給詹才垣做的一頓餃子,詹才垣記到現在。
這十幾年來她親自給陸衍琛做了多少次飯菜?
陸衍琛腿腳不好,她就派沈祭去照顧。
陸衍琛一人在異國他鄉能發展這麼順利,也少不了她在暗中幫忙的吧?
看來,我賭對了。
我笑著道:“書姨,多虧了你告訴我陰陽石的事,否則我都不知道原來阿衍為了我,竟然願意付出性命呢。”
“你什麼意思?”
“既然你知道陰陽石的事,那就該知道這兩塊石頭的生效時間是八十一天,你猜猜我為什麼不戴在身上了?”
在沈書禾放大的瞳孔中,我一字一句吐出:“那當然是到了時間,我當然不用戴了,我和阿衍已經交換了命格。”
“小賤種!”她一聽這話當即怒不可遏,想要狠狠朝我打來。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手裡的匕首對準了我的心臟。
“書姨,你不是想要殺我嗎?現在多好的機會,我成全你。”
說這話的時候我沒有半點怯意,“只不過我和阿衍的命運交換,有可能你這一刀我頂多重傷,而他說不定會遇上各種意外。”
沈書禾的手在顫抖,顯然她也想到了,對於陰陽石,她比我更清楚。
我站起身來,這下輪到她步步後退了。
她在害怕,怕傷了我,卻是讓陸衍琛替我抵命。
我一步步逼近,“書姨,你不是想殺了我嗎?還愣著幹什麼?讓我看看你的手段。”
沈書禾懵了,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竟然會佔據主動權。
她的黑瞳冷冷盯著我,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眼底只剩下恨意,卻又無可奈何。
原來當壞人的感覺這麼好啊。
我也愛上了這種她想幹卻又幹不掉我的感覺。
“書姨,你的手在發抖呢,是缺鈣嗎?要不要我幫你?我死過一次我有經驗。”
我輕而易舉從她手裡奪過刀,我將刀口抵在了我的腎臟位置。
“那一天晚上,衛東就是從這個位置一刀刺穿了我的身體,不過你這刀肯定捅不穿。”
沈書禾此刻也明白了,我來詹家是有利所圖!
“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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