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琛目光落在顧離身上,“你認識他?”
“嗯,他就是今天送我去醫院的醫生,怎麼會出現財經學院?”
“這財經學院他是最大股東。”
有錢人的業務很多我也能理解,但我擔心一件事。
我蹙眉壓低了聲音:“阿衍,他是個骨科醫生,卻精通中醫,原本懷孕我是不知道的,是他把著我的脈搏提醒了我,他知道我懷孕的事。”
我覺得自己現在也有些像是神經病了,一點點風吹草動就會杯弓蛇影,自己嚇自己。
這孩子來的時機,不能說不湊巧,只是仍舊處於未知的危險中。
“我讓阿祭去查查,防患於未然。”
“好。”
一天之內遇上了兩次的人,我沒辦法不在意,便暫時拉住了陸衍琛,沒有出來給小白解圍,想要多觀察一下顧離。
黑框眼鏡見小白要走,當即就攔住了小白的去路。
“蘇同學,別這麼傲嬌嘛,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
當他的手準備搭在小白肩膀上那一刻,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聲,在輕描淡寫間,男人的手腕脫臼。
教室裡響起一陣哀嚎。
這裡很多人都是從事金融有關的職業,各個精明,沒人會想要在這個時候惹禍上身,所以沒人阻止,一個個反而跑得更快。
黑框眼鏡怒罵一聲:“艹!”
另外一隻手握拳狠狠朝著顧離的臉打去,顧離偏頭躲過,提起膝蓋狠狠撞擊男人的小腹。
男人摔到了地上,他口中還在罵罵咧咧的,“老子要告你,告到你牢底坐穿。”
下一秒,顧離將他脫臼的手給接了回去。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呢,他笑了,眼底盡是涼薄。
“行啊,告去。”
下一秒,他又給人弄脫臼。
不是大哥,你的職業就是讓你拿人脫臼玩呢?
顧離是先動手的那個,對方要是報警,別說他的工作保不住,對方不同意私了,他肯定是要坐牢的。
不過看現在的狀況,人醫生下手有分寸著呢。
恐怕男人去驗傷,連輕傷都不算,怎麼判呢?
他居高臨下看著男人,“要不要猜猜,你全身有多少處骨頭能脫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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