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難,陸名沉雖然是他的大伯,卻愛了他這麼多年。
在白嵐離世之後,陸名沉一蹶不振,陸衍琛那些日子為了我的事奔走,老爺子已經年邁,陸家的重擔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相比之前在黎城見面的樣子,他變了太多。
他不再固執叫我菀菀,像是已經認清了現實,尊重我的選擇,他也沒有繼續沉浸在過去的不甘中,終於走了出來。
陸時晏點了點頭,“嗯,腎上的問題還需要用藥物控制,你放心,我已經振作起來了。”
“那就好。”
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和陸時晏像是朋友一樣的交談。
沒有愛也沒有恨,像是家人一樣。
他坐在鞦韆上,將暮暮抱了起來,暮暮和朝朝對他就是兩種態度。
肉眼可見朝朝很討厭他,每次他抱朝朝都會被朝朝嫌棄。
但暮暮就不會,小丫頭笑眯眯的,伸手去抓他的領帶夾。
他看著暮暮的笑臉一陣失神,因為這個孩子和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笑起來很像你,我記得你小時候很愛笑的,可後來就不怎麼笑了。”
小時候的我被家人寵愛,陸家老爺子也喜歡我,就連陸名沉每次看到我都笑眯眯的。
說是萬千寵愛的也不為過。
我看著飛舞的櫻花樹,彷彿看到了三位哥哥在蘇家院子裡打鬧,父母就在遠處笑罵著幾隻皮猴子。
雖然我們各有各的缺點,可那時候的我們相親相愛,他們將所有愛都給了我。
有一個幸福的家,我才能無憂無慮長大。
“後來覺得身上的膽子太重,我竭力想要當好陸太太,在詹非晚出現後,我想要把自己獲得的寵愛還給她,才會一忍再忍。”
“抱歉……”
“都過去了。”
時光不會迴轉,蘇家早已經名存實亡。
這兩個孩子是我頂著炮火生下來的,他們不知道過去的黑暗和危險,暮暮抓著領帶夾不放,陸時晏便取下來給她玩,她握在手裡很開心。
我記得這個領帶夾還是我送給他的。
一旁的朝朝受到了冷淡,一雙眼睛死死瞪著陸時晏。
陸時晏將他也抱入懷中,坐在鞦韆上搖晃著。
陸朝朝對他的態度很奇怪,表面上很討厭陸時晏,但他並不排斥陸時晏的觸碰。
讓我不得不聯想上一世那個還沒有成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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