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摸了摸鼻子，臉上泛起幾分尷尬。被人一語道破心思，倒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訕訕一笑。
“這遺址，不過是個障眼法。”
男子收斂笑容，語氣鄭重了幾分，“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只要核心禁制不破，外面的人喧鬧一陣後，自然會漸漸遺忘這裡，省了不少紛擾。”
許陽深以為然地點頭。
“你知道神域嗎？”
男子話鋒一轉，突然丟擲一個看似突兀的問題。
許陽心中一凜，點頭道：“略有耳聞。”
“你既知曉神域，那就簡單了，我來自半神域。”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悠遠的光芒，彷彿穿透了時空。
“半神域？”
許陽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
這是他第一次聽聞這個位面的名字。
“是啊。”
男子輕嘆一聲，陷入悠遠的回憶，“半神域與這下位面並無二致，修煉者抵達實力巔峰後，無不渴望踏入神域，可這過程，遠比想象中艱難百倍。
在半神域，我創立了乾元宗。
後來修為突破至半步真神境，自認有了衝擊神域的資本，便帶著宗門內最頂尖的二十三位弟子，一同踏上了前往神域的路。
現在想來，當時的我們，還是太天真了。”
他的眼中掠過一抹濃重的哀傷，那是刻骨銘心的遺憾與痛惜，彷彿能感受到當年的慘烈。
許陽也不由得心頭一沉，“前輩，難道抵達神境，也無法進入神域嗎？”
許陽忍不住問道。
“境界是基礎，卻非關鍵。”
男子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憤懣與無奈，“真正的阻礙，是人心。
神域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視下位面所有修煉者為螻蟻，絕不允許我們上去分享那裡的修煉資源。”
許陽沉默點頭。
“那他們就不怕下位面的修煉者聯合反抗？”
許陽想起曾與青青的探討，也憶起了那個與自己有諸多恩怨的小神域，心中多了幾分疑惑。
“聯合不起來的，這便是人性。”
男子苦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在一些繁華星域，神域勢力佈下了諸多手段，死死掌控著下位面。他們會每隔一段時間降臨，挑選資質非凡的修煉者帶回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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