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駕到——”
一聲尖利高亢的聲音傳來,
整個正堂瞬間死寂,所有人都驚呆了。
老夫人慌忙起身,燕容燁臉色驟變,有些疑惑,江玉如也驚得忘了演戲。
只見府邸中門大開,儀仗煊赫,
皇帝君景珩著一身墨色繡金絲龍紋常服,面色冰寒,在一眾御前侍衛和內監的簇擁下,大開闊斧,徑直闖入。
他甚至等不及通傳,直接朝著正堂而來。
“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滿堂之人慌忙跪倒一地,心中駭浪滔天。
皇帝怎麼會突然親臨將軍府,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君景珩的目光冰冷,瞬間便鎖定了堂中那個跪在地上、單薄得彷彿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纖弱身影。
看到她面色蒼白,淚光悽悽,他眼底的寒意瞬間化為滔天怒焰。
他甚至未曾叫起,直接幾步上前,竟當著所有人的面,伸手將蘇淡月扶了起來,
他的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呵護。
“怎麼回事?”君景珩的聲音不高,卻蘊含著帝王一怒的恐怖威壓,在整個正堂迴盪,
“朕方才在外,似乎聽到有人要動私刑?”
燕容燁拱手作揖,猛地抬頭。
他看到君景珩扶著蘇淡月的手臂,看到皇帝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怒意和維護。
他突然像是明白過來,瞬間血衝頭頂,臉色變得鐵青。
原來....原來那個姦夫竟是君景珩!
燕老夫人強裝鎮定,連忙叩首:“陛下息怒,老身絕無要動用私刑,只是這毒婦殘害了燁兒的子嗣,只是先將其關禁閉,隨後再行處置。”
“殘害子嗣?”君景珩冷笑一聲,鳳眸微眯,目光如炬直接掃過跪在地下的眾人,“證據不全,便隨意斷論,是否太過草率?”
他扶著蘇淡月的手臂微微收緊,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和冰涼,心中的怒火更熾。
隨後環視全場,最後目光定格在燕容燁臉上,一字一句,帶著冷意:
“燕將軍,你就是如此照料你的髮妻,任由她被人勾陷?”
“臣....臣派人查詢,在她院子中查到了墮胎的藥物。”燕容燁壓抑著憤怒,淡聲回稟。
蘇淡月微微側身,退開了他的靠近,跪到地下,抬眸看了君景珩一眼,淚眼悽悽,
“陛下,臣婦絕無做此事,望陛下明鑑。”
君景珩眼神銳利地掃向眾人,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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