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降溫需要擦拭身體。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傅承嶼的呼吸就是一窒。
他的目光掃過她被被子包裹的、曲線初現的身體,俊美矜冷的臉上瞬間浮起一層薄紅。
他最終只敢用毛巾擦拭了她的臉頰、脖頸和手臂。
這一夜,對傅承嶼而言,比任何一個通宵工作的夜晚都要漫長和難熬。
他既要時刻關注她的體溫,給她換額上的毛巾,喂水,又要極力剋制自己因懷中溫香軟玉的少女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悸動與混亂。
天快亮時,小乖的體溫終於降了下去,沉沉睡去。
傅承嶼坐在床邊看著懷裡少女安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因為發過燒而微張的唇瓣帶著自然的嫣紅。
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將她臉頰邊汗溼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珍視。
“真是個小麻煩精。”他低聲嘆息,語氣裡卻聽不出一絲責備。
只有無盡的無奈以及一種悄然滋長的、連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瞭的情感。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白光。
傅承嶼是在一陣輕微的蹭動中醒來的。
他幾乎是瞬間就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朝床上看去,昨夜的少女已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隻熟悉的、毛茸茸的小貓糰子。
他趕忙起身拿了體溫計給它測量體溫。
體溫39℃,一切正常。
“喵嗚~”小毛團似乎恢復了些精神,眨巴著大眼睛,軟軟的叫了一聲。
“乖,今天在家陪著你。”傅承嶼也沒心思去公司辦公,索性在家,有緊急事情,林誠會聯絡他。
傅承嶼特地讓王媽過來,還買了新鮮的魚肉跟雞肉,準備給小乖做些有些營養的。
“少爺,一切交給我就行。”王媽拎著大包小包進了廚房。
她聽說小乖生病了,也有些擔心,一大早就便趕了過來。
“謝謝王媽。”傅承嶼淡聲道謝,隨後又進屋查看了一下小貓糰子的體溫。
他怕一會又燒起來,所以得定時測量一下。
“喵喵嗚~”蘇淡月真生病了,她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以後不許再亂跑了,知道沒有。”傅承嶼輕柔的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語氣淡淡,卻帶有一絲溫柔。
他這次是真被她給嚇到了,誰能想到她會趁著他去浴室冷靜的時候偷偷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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