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明明是你造我黃謠在先,我實在氣不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眼尾泛紅,聲音哽咽的控訴著。
人皆有愛美之心,光是看見美人落淚控訴的場景,都不免有些心疼,甚至心中都會忍不住為對方開解,
不過就是分手,不合適就分手,追求更好的也沒錯呀,那些人說校花愛慕虛榮的人莫不是都羨慕嫉妒恨,所以才會把事情傳得越來越過分,甚至造黃謠,試圖毀掉一個女孩子的清譽。
“造謠總該有個度吧,你好歹也是我們華清大學學生的一員,那張嘴怎麼就跟吃了屎似的到處噴!”
“就是,我可是聽見剛剛你們議論的話了,惡不噁心,蘇校花分手三個月壓根就沒有跟任何人在一起,興許只是感情不合才分的手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懟得李莞虹氣得發瘋。
....
“我親眼看見兩人分的手,蘇淡月可是一臉嫌棄說沈清隨窮,然後跟甩垃圾似的甩了沈清隨,那副嘴臉可不是現在這樣,她就是個白蓮花,你們都被她給騙了!!”
李莞虹咄咄逼人,見周圍人都在幫這個賤人,心裡就更不舒服了。
看著李莞虹氣急敗壞、口不擇言的樣子,蘇淡月只是微微垂下眼簾,長而捲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輕輕顫動。
她張了張嘴,唇瓣翕動了幾下,彷彿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看向李莞虹,又掃過周圍的人群,裡面盛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委屈,有無奈,甚至痛苦。
她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將所有的辯解與苦澀都嚥了回去。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比任何激烈的反駁都更具力量。
這副情狀落在眾人眼裡,立刻引發了更多的同情與猜測。
“看吧!蘇校花明明就是有苦衷的!”
“就是,要是真像李莞虹說的那麼不堪,她怎麼不反駁?明顯就是有苦衷。”
“李莞虹,你夠了!把人逼成這樣你滿意了嗎?非得把別人的隱私都扒出來才算完?”
陳好嶸扶著蘇淡月的手臂微微收緊,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這種無聲的脆弱與堅強,遠比歇斯底里的爭吵更讓人心動和保護欲激增。
他皺著眉頭,對李莞虹冷聲道:“李同學,適可而止吧。事情的真相如何,不是你一個人在這裡紅口白牙就能定論的。”
“要是讓我知道你再亂傳,你該知道造謠會有什麼後果。”
蘇淡月藉著陳好嶸的力道,微微側身,避開了李莞虹那幾乎要噴出火的視線。
她低垂著頭,露出線條優美、白皙脆弱的脖頸,面色蒼白的過分,看著身體就不太好的樣子。
陳好嶸不禁在心裡想,難不成她跟隨哥分手是真有苦衷?
蘇淡月故意表現得沉默不語、隱忍委屈,與李莞虹的咄咄逼人、口出惡言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圍觀的同學心中那杆天平,已然徹底傾斜。
關於她必有隱情的猜測,迅速取代了之前那些不堪的流言,開始悄然傳播。
李莞虹站在原地,看著蘇淡月被人護著離開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卻再也無人站在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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