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沈清隨眼看著人已經上了宿舍,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看著自己手中那袋原本精心挑選營養品,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苦澀和自嘲的弧度。
原來,從頭到尾,真的只是他一個人在自作主張,多管閒事。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江倒海的情緒死死壓回心底,再抬起頭時,臉上已只剩下一片漠然。
他隨手將那個袋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轉身直接離開了。
從此,就如她所願。
橋歸橋,路歸路,再不復從前。
...
“呵,欲擒故縱的手段用的倒是挺好的!”
陳麗麗剛才也看了全過程,內心的嫉妒如火般在燃燒。
憑什麼這賤人能有這麼多人喜歡,而且那些富二代個個都是高富帥,而她陳麗麗卻只能被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包養。
“嘴臭就去刷牙,別在宿舍到處噴,臭死了。”
蘇淡月眼皮都懶得抬,冷著臉,直接懟了回去。
反正又不是在沈清隨面前,她才不怕崩人設。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陳麗麗,自顧自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你!你竟然罵我!”陳麗麗被這粗俗又直接的辱罵氣得渾身發抖。
她猛地衝到蘇淡月桌前,手指幾乎要戳到對方臉上,“蘇淡月,你別以為你仗著沈清隨給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現在在他眼裡壓根什麼也不是,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拜金女!你以為你有多高尚!”
蘇淡月終於抬眸,那雙清澈的眼裡沒有陳麗麗預想中的憤怒或傷心,反而平靜非常。
“為所欲為?”蘇淡月輕輕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陳麗麗,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需要仗誰的勢?”
“倒是你,離了那個包養你的老男人,你白富美的人設還能維持的下去嘛?”
陳麗麗的臉色瞬間慘白,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清楚。”
蘇淡月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誅心,“需要我把那個王總的資訊,還有你每個月固定收到的那幾筆轉賬記錄,在校園貼吧裡詳細說一說嗎?”
“你....你怎麼會....”陳麗麗嚇得後退一步,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蘇淡月冷冷地看著她,威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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