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簡椿眠原本是一直在注意著蘇淡月的一舉一動的。
見她進來後就找了個角落的小沙發坐下,有些猶豫要不要上前搭話。
畢竟是她邀請來的人。
但因為後續被母親拉著去跟大姨打招呼去,就沒再多注意,只偶爾會看過去兩眼。
然後再等她又看過去的時候,發現人已經不在那了。
去哪兒?!
該不會躲哪裡偷偷哭去了吧!
簡椿眠心裡一緊,也顧不得再跟大姨好好說話了,匆匆敷衍幾句,便提著裙襬開始在偌大的宴會廳裡四處尋找蘇淡月的身影。
她在人群中來回穿梭,眼睛緊緊掃視著每一個角落、每一個陽臺、甚至衛生間方向。
怎麼都找不見人。
心裡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要邀請人過來。
明明是想找回場子,現在自己反倒擔心起對方來。
…
而被陳麗麗扶走的蘇淡月,自然不是真的完全失去意識,她是要藉此機會,將計就計。
當陳麗麗將她扶進一間早已準備好的休息室,確認四下無人後,臉上那偽裝的關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陰險和惡毒。
她猛地將蘇淡月往沙發上一甩,動作粗魯,帶著洩憤般的快意,臉上露出扭曲且陰毒的笑容,
“蘇淡月,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看你待會兒還怎麼清高!等你成了季少的人,我看沈清隨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哈哈哈....”
說著,便轉身離開。
而等陳麗麗出去之後,季挽豐就跟著閃身走了進來,並且“咔噠”一聲,利落地將休息室的門從裡面反鎖了。
“呵,總算落我手上了!”
季挽豐看著沙發上蜷縮著、似乎無力掙扎的蘇淡月,眼中閃爍著興奮和貪婪的光芒。
女孩強撐著坐了起來,整個頭暈眩得不行,加上方才空腹猛灌了一整杯酒,胃裡如同火燒般翻滾著疼痛。
她咬著蒼白的下唇,見到來人,渾身無力,驚恐不已,聲音帶著顫抖:
“你,你.....別過來!”
“嗯,我為什麼不能過去,”季挽豐慢條斯理地鬆了鬆領帶,臉上露出了令人作嘔的猥瑣笑容,他眼底有些烏青,一看就是長期縱情聲色的模樣,
“我聽說你不舒服,特地來.....幫幫你。”
他刻意加重了“幫幫你”三個字,其中的齷齪意圖不言而喻。
現下總算能如願以償,他自然不可能放過到嘴的肉,一步步朝沙發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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