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不是還疼著?”
昭華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這問題本身就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
但身體的感覺是誠實的,她無法否認。
她的確還疼著。
赫連朔看懂了她的沉默和細微反應。
他沒再追問,只是圈著她的手臂又鬆了些,不再是那種強勢的禁錮,更像是一種支撐和環抱。
“我讓人送熱水和藥進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低垂的、泛著粉色的耳廓上,忽然鬼使神差地補充了一句,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帶著一絲試探,
“要不要....孤幫你上藥?”
昭華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抬起頭,杏眸圓睜,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羞恥,小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連聲音都拔高了些:
“不要!我才不要!”
赫連朔見她反應如此激烈,不禁輕笑一聲。
“那便不幫你。”他鬆開環著她的手臂,起身披上外袍,走到帳外吩咐人送熱水和藥進來。
昭華見他出去了,這才鬆了口氣。她拉過狼皮毯子將自己裹得更緊,小臉漲得通紅。
不一會兒,有侍女端著熱水和藥盒進來,將東西放在桌上後便退了出去。
赫連朔跟著走進來,見昭華依舊縮在毯子裡,便說道:
“藥和熱水都來了,你自己上藥,還讓你的貼身侍女進來?”
昭華在毯子裡猶豫了一下,隨後紅著臉,軟聲道:
“讓雲兒進來便可。”
赫連朔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轉身又朝帳外走去。
走到帳簾邊,他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只是聲音清晰地傳來:
“孤在帳外等你,弄好了便叫我。”
說完,他便掀簾出去了。
直到帳簾再次落下,昭華這才慢慢從毯子裡鑽出來,看著桌上的藥盒,又羞又惱。
都是因為他!這個野蠻人!
她忍著不適,挪到矮几邊,剛伸出手想去碰水盆,帳簾又被輕輕掀開,雲兒紅著眼睛、一臉擔憂地快步走了進來。
“殿下!”
雲兒一進來就撲到昭華身邊,上下打量著她,看到她蒼白的小臉、紅腫的眼睛、以及脖頸間若隱若現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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