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沈敘舟就在這間安靜的公寓裡休養。
蘇淡月請了假,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身上穿著柔軟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起,素面朝天。
她特意在客廳用筆記型電腦處理一些緊急工作,這才方便她能夠時不時起身進來看看他,測測體溫,督促喝水吃藥。
還會給他親自煮一些清淡的食物。
味道都很簡單,卻總是溫度剛好。
沈敘舟的胃口不好,但她總有辦法讓他多少吃一點。
他們之間的對話很少。
沈敘舟本就寡言,病中更是不想說話。
蘇淡月似乎也很理解,並不刻意找話題,只是安靜地陪伴。
有時他靠在床頭看書,她就坐在床邊椅子上,也拿本書看,或者對著電腦打字。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房間裡只有書頁翻動和鍵盤敲擊的細微聲響,寧靜而平和。
沈敘舟偶爾從書頁間抬起眼,能看到她專注的側臉,睫毛在陽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的存在感很強,卻又奇異地不讓人感到任何壓力或侵擾。
第二天晚上,燒徹底退了,喉嚨也好轉了許多。
沈敘舟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
晚飯後,蘇淡月收拾完廚房,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走進他房間。
“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
她在床邊坐下,將盤子遞過來。
草莓很新鮮,紅豔豔的,掛著晶瑩的水珠。
沈敘舟拿起一顆,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漫開。
“明天感覺怎麼樣?能回學校了嗎?”
蘇淡月問,語氣隨意,像是尋常的關心。
沈敘舟頓了頓,嚥下草莓,低聲道:
“.....嗯。好多了。”
他其實覺得自己明天完全可以回去上課了,甚至想今晚就回宿舍,不想再繼續打擾她。
但話到嘴邊,看著盤子裡水潤的草莓,和燈光下她柔和的臉,又莫名地嚥了回去。
“不著急,多休養一天鞏固一下也好。”
蘇淡月拿起一顆草莓,卻沒有吃,只是捏在指尖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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