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說,翻開了書頁。
劉澔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抓了抓頭髮,嘀咕了一句:
“也就是你....”
便也回自己座位了。
...
日子平淡地滑過幾天,競賽補測順利透過,沈敘舟的名字依舊穩穩掛在年級前列的紅榜上。
趙磊那次的挑釁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除了當時激起一點微不足道的漣漪,再沒後續。
沈敘舟的生活重新恢復完成。
然而,有些惡意並不會因為當事人的無視而消散,反而會在暗處發酵,滋生出更齷齪的心思。
週五放學,天色比平時陰沉,鉛灰色的雲層低垂,空氣悶熱,醞釀著一場夏末的暴雨。
沈敘舟因為留下問物理老師一道競賽拓展題,出校門時比往常晚了近一個小時。
校園裡已經空曠下來,只有零星幾個值日生和教職工的身影。
他揹著書包,獨自走在出學校後,要去公交站必經的巷子。
巷子不寬,一邊是老舊的居民樓圍牆,另一邊是待拆遷的空地,長滿荒草,平時行人就少,這個時間更是安靜得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
剛走到巷子中段,前後路口幾乎同時閃出幾個人影,堵死了去路。
正是趙磊和他那兩個跟班,另外還有兩個面生的、流裡流氣的社會青年,嘴裡叼著煙,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著他。
五對一,堵在前後,顯然是有備而來。
沈敘舟腳步停下,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五張或猙獰或得意的臉。
趙磊站在最前面,手裡拎著半截不知從哪撿來的木棍,在掌心一下下敲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終於等到獵物的興奮和惡毒。
“大學霸,放學挺晚啊?”
趙磊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
“哥幾個等你半天了。上次在開水房,你挺能裝啊?今天咱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他身後的社會青年不耐煩地吐掉菸頭,活動著手腕,骨節發出“咔吧”的輕響。
沈敘舟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將書包從肩上卸下,輕輕放在腳邊乾燥的地面上。
神色十分的平靜。
“媽的,還他媽裝!”趙磊啐了一口,舉起木棍,“給老子打!打到他跪下來叫爹!”
兩個社會青年最先撲上來,拳頭帶著風砸向沈敘舟的臉和腹部。
他們顯然有些打架的經驗,出手狠辣,專挑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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