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兩個山匪衝上去,一個持刀橫砍,一個從側面偷襲。
沈渡矮身躲過橫砍的刀,馬鞭纏住偷襲者的腳踝猛地一拽,那人臉朝下摔了個結實,門牙磕在碎石路上,滿嘴是血。
沈渡又奪過了另一把砍刀,反手一劈,刀刃砍在那個持刀山匪的肩窩上,血濺了他一臉。
他的招式沒有任何花哨,乾淨利落,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讓山匪們膽寒。
片刻之間,七八個山匪倒了大半,有的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有的捂著腿哀嚎,還有兩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沈渡站在人堆中間,粗重地喘著氣,灰色的短褐上濺滿了血,分不清是山匪的還是他自己的。
右手的虎口崩裂了,鮮血順著手指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的左臂也捱了一刀,袖子被砍破了,露出裡面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把半條袖子都洇溼了。
但他還站著。
蘇淡月站在馬車旁,看著沈渡的背影。
他的肩膀比平時繃得更寬,脊背上的肌肉透過溼透的短褐顯露出硬朗的輪廓。
血沿著他的指尖往下滴,在山路的塵土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坑。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團扇的柄。
秋葵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整個人縮在蘇淡月身後,連看都不敢看。
光頭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看著滿地的傷兵,又看了看站在血泊中的沈渡,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冷笑一聲,將手裡的砍刀往地上一扔。
“有兩下子。”光頭說,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陰狠,“老子好久沒遇上這麼能打的了。”
他緩緩將手伸進腰間。
沈渡的瞳孔猛地一縮。
光頭腰間的衣襟下,露出一截烏黑髮亮的鐵器。
是槍!
沈渡的腦子“嗡”地一聲,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軍閥割據,匪患橫行,那些有點門路的土匪頭子弄到一兩把槍不算稀奇。
蘇老爺這次讓護衛跟著,就是因為城外不太平,可誰也沒想到,這幫山匪手裡竟然有槍。
他死了倒是無所謂,可是他怕護不住她。
光頭的手已經摸到了槍柄,慢悠悠地往外拔,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掌控感。
他先把槍口對準了沈渡,眯著一隻眼,像是在瞄準,又像是在逗弄一隻籠中困獸。
”——砰“
。了響槍
。烈濃而鼻刺,來開漫瀰上路山在味煙硝
。起揚土塵,濺飛石碎,方地的立站才方渡沈在打彈子
。氣著地重,幹樹著靠背,面後樹大棵一邊路了到滾經已渡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