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粗啞而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近乎貪戀的篤定。
“乖點。”他說,“別哭了。”
他的手從她腰側緩緩上移,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肋骨的位置,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後,聲音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不想讓屋子裡的第三個人聽見。
“今晚才剛開始,你哭成這樣,後面怎麼辦?”
話音剛落,蘇淡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哭聲更大了。
不是那種尖銳的哭泣,是那種壓都壓不住的、從喉嚨最深處湧上來的嗚咽,又細又碎,像是被人從靈魂深處一把攥住了什麼,疼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又開始推他,可那點力氣軟綿綿的,推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和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沈渡任由她推了兩下,紋絲不動,像一座山。
她推累了,手還撐在他胸口上,有氣無力地垂著,像一朵蔫了的花,連花莖都彎了。
沈渡低下頭,嘴唇落在她溼潤的眼睫上,很輕很輕,像羽毛拂過水麵。
然後是她的鼻尖,然後是她的唇瓣。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侵略性的、霸道的掠奪,而是一種細細密密的、像是要把她每一寸皮膚都記住的親吻,溫柔的,剋制的,和他此刻箍著她的力道完全不相稱。
他的聲音從兩個人貼合的唇縫間溢位來,悶悶的,沙啞的,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近乎卑微的嘆息。
“你知不知道,我想這一天,想了多久?”
蘇淡月沒有說話,也說不出話。她閉著眼,眼淚還在往外湧,可她的身體漸漸不那麼抖了。
不是不怕了,是怕也沒有用,是知道再怎麼掙扎都掙不開這雙手。
只能被迫地、不得已地、放棄了抵抗之後的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沈渡感覺到她身體的細微變化,胸口那塊柔軟的地方忽然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更深地嵌進自己懷裡。
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著眼,呼吸漸漸從紊亂變得綿長。
兩個人就這樣擁在一起,一室的燭光,滿室的搖曳。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麼時候躲進了雲層裡,院子裡那叢翠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像有人在低聲說話,又像是什麼都沒有,只是風在動。
紅燭又矮下去一截,燭淚在燭臺上積了厚厚的一層,凝固成了暗紅色的、不規則的形狀。
沈渡的手還扣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腰側那一片細嫩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了,從劇烈到和緩,從急促到綿長。
她已經不哭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眶還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軟綿綿的,像一隻被馴服了的、終於不再掙扎的小貓。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看見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著,呼吸輕輕淺淺的,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有。
他沒有動,就這樣擁著她,像擁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再也丟不起的珍寶。
。下階臺到鋪直一口門院從,路的綿綿、的紫淡條一鋪下月在瓣花,地一了落吹被花藤紫,了風起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