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師!”
王賢早在南山等候。
見楊行秋提著包袱,上前接過。
“這叫你來,要傳你些新技術。”
楊行秋將從鍊鐵坊收集來的硫磺礦石,壘進覆著陶缸的窯頂。
楊行秋邊調整黏土煙道邊說。
“硫磺燃之則成毒煙,需在窯中隔絕強火。需置於陶甑中微火烘之,硫自升凝甑頂。”
他轉頭又調整起風箱。
“焚硫磺需足量空氣,但風速不可過急。看煙色,青焰轉為淡藍,是二氧化硫生成最佳時。”
楊行秋又開始在陶缸內壁塗石膏層。
“取生石膏,研磨調漿塗缸,遇酸反更堅硬。”
王賢見陶缸越堆越高,拿起魯班尺找平。
每缸,口徑二尺三,腹徑三尺,去底後高一尺八
“這便是吸收塔,三層各有其職。下層焚磺室用石英砂摻黏土作內襯,中層冷凝缸添入溪水環流,上層吸收塔填滿碎陶片。”
他舉起鑽孔的陶片。
“如此增大硝水與煙氣接觸,猶若瀑布落深潭。”
“弟子謹記。”
“投入使用前,一定先試漏,注水入塔,檢視接縫。”
王賢取來山泉,忽見幾處滲水。
“拿石膏抹住,再用火烘烤,不能有漏點。”
囑咐了王賢。
楊行秋又去想後續的步驟。
“還得要硝酸鉀,張靳硝制皮革,肯定有。要是不夠用,還需洗硝土,還要提前準備碳酸鉀,最好能有明礬,再用熟石灰吸收二氧化硫尾氣。”
“尊師,檢驗已畢。”
“王賢,你來,我跟你講一下,這裡面的學問。”
“弟子靜聽。”
於是,兩人再一次談到黃鐵礦。
“黃鐵礦,也就是硫化鐵,在鍊鐵受熱中,會生成鐵和硫,在鍊鐵坊就能找到。”








